「小牧？」席父提着公文包跟钥匙刚好下班回去，见自家女儿站在门，不由得笑了：「看你啊，又忘带钥匙了吧？以前三天两忘记带，回跟你妈应酬回来还得上隔把睡着的你抱回家。简直像小猪。」

「都陈年旧事啦，爸你还笑话我。」席小牧吐着让在一边，好让席父来开门。

前一晚说好让小牧回家吃顿饭，李香兰早早去买了茅竹蔗，加上蹄跟胡萝卜打算熬些清凉的汤降降火。

见还蒸着鱼，席小牧嘀咕着抱怨：「妈，你明知我就不吃鱼，怎麽还上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卡过鱼刺在咙，席小牧是彻底对河鱼敬而远之只偶尔吃些骨大而少的海鱼。

「这是鲈鱼，刺少，健脾补血呢。还有扇贝没蒸上。夏天太，想给你炸香酥骨，又怕上火，还是蒸的清淡。」李香兰剁着蒜蓉，回问她：「阿楠呢？怎麽不是一起来？」

完了完了，席小牧压就没跟他说，他会现才怪！

正说着，门铃响了，李香兰猜是陈信楠，席小牧喃喃：「不是吧……」

果然是陈信楠，席小牧一脸见到鬼似地问他：「你怎麽来了？」

摆明不想见到他的表情，他在席小牧脸上看得一清二楚丝毫不漏。扬着眉，他反问：「这也是我家，怎麽我不能来？」

「你家在隔！」席小牧反驳。

那厨房里的李香兰问小牧是谁来了，她只好瞪了一陈信楠後讪讪地回答说：「还能有谁，隔家的呗！」

瞄到他手上还拎了两瓶红酒，席小牧又惊又疑，凑近了压低声音问他：「我们的事你跟他们说了没？」

「我要是说了，你还能全须全尾地站我面前？」绕过她，在门关换了鞋走去，陈信楠用一很亲切的语气跟李香兰说：「公司了几箱酒，舅舅让我拎两瓶来。妈，红酒特容了，等下您试试这味对不？要喜我给您订几箱放着。」

在饭桌上放下酒，陈信楠很是自动自发地到厨房打下手，相比之下，李香兰免不了埋怨小牧向来只会挑剔着吃的，半都不帮忙。席父从书房下来，笑着跟自家女婿算是打招呼。

席小牧抢着在席父的左边坐下，李香兰让她到右边跟陈信楠坐一块。她撒不要，搂着席父的胳膊说：「我要蹭父嘛~」

李香兰噎她：「怎麽不见你过来蹭母？」

一顿饭下来，两老问起他们婚後生活。李香兰知小牧从小被人纵惯，便问陈信楠小牧在家不家务，早上有没有赖床，还是不是不吃早餐就门上班？

手里捉着筷，席小牧嗖嗖朝陈信楠去两记「说错话就要你命」的目光。若有所思地，陈信楠半眯着睛嘴角笑地说：「她刚公司比较忙，这不，拖着今天才来看你们两老，家里都是我在收拾。早上醒来总发现肚上横着一只脚，小牧她向来睡得像小猪……」

席小牧是悬着一颗心在听，转而脸一红上阻止他继续说：「你才像猪！」但她睡相不好是席陈两家皆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