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清楚，我已经想清楚了，那就由我先开吧。

“……诶？”

莫寂接到这个没没尾的电话后，开始张起来。虽然鱼沫没有说清楚要找谁，但是他又不是傻。莫寂有犯愁，他自然是知许暮远在哪的，可是他怕带鱼沫过去，会让她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画面。

莫寂在手机上了几个键，“小兔？”

“兔你妹啊，个死白翁！”

“……那啥，其实我是找阿远的。”

“……你找他，但是你拨的是我的电话！你家小小姑娘最近又给你了啥猪，荼毒你那可怜的大脑了？”

“……被她听到你就死定了，小心她又给你下些什么稀奇古怪的药。”

“啊，今夜星光灿烂，白翁你找我所谓何事啊？”

“你让阿远别‘运动’了，他家宝贝上就过来了。”

许菟接完电话后，右边嘴角微扬，里闪烁着诡异的光，“嘿，这下有的好玩咯。”面上挂起了一丝媚的笑，往电梯走去。

莫寂一面开着车，一面往后视镜里偷偷打量鱼沫的表情——唔，眉纠结，脸苍白，嘴抿。经初步鉴定，小姑娘亲戚来了。据说每个女人每个月的这几天，脾气都很糟，不行，我得帮阿远拖延下时间。

去克拉格尔的路上，莫寂借停了好几次车，比如“我急，要去上厕所”，比如“我嘴没味儿，去买包烟哈”，比如“诶哟，早上喝多了果，我又要上厕所了”。

在车又一次停下后，鱼沫斜了莫寂一，“这次是为了啥啊？”

“呃……”

其实他还没想好借来着……

鱼沫抬淡淡扫了莫寂：“你可以说你要去买‘月月舒’，我不介意的。”

“月月舒？那是啥？风膏药？”

“卫生巾。”

“……”

莫寂在鱼沫慢慢变冷的目光下，一脚踩上油门，车飚了去。磨叽大叔在心里给许暮远画了个十字架——阿远啊，我尽力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许菟带着刚从费典那里收刮来的格林纳达朗姆酒，一把推开了某间总统房的大门，款款走了去。

许暮远听到声音抬看了一下，发现是许菟后又继续面无表情的喝酒。桌上堆满了空酒瓶，桌边还躺着几只。

许菟一坐到许暮远旁边，左架在右上，红贴旗袍往上了一些些，来的线条优，肤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