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邓布利多，即使你再问一千遍，也没有。”德华直视着邓布利多的目光，丝毫没有退让。

“好吧，”邓布利多突然笑了一声，但很快又变得严肃了起来，“我清楚你的格，但我们该如何收拾这烂摊呢？”

德华，“你会相信的，因为你知我不屑于撒谎。”

“我当然没有，”德华轻声说，“只是，法会这样认为的。”

“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傲罗，”邓布利多神闪烁地说，“法不会相信这样的理由的。”

法一定会借题发挥的！

“这就足够了。”

显然那天开始，邓布利多已经开始怀疑斯克林杰了。

“你认为我会相信？”邓布利多依旧板着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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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有许多话要对你们大家说，”邓布利多说，“但我首先必须沉痛地宣告，我们失去了一位很好的人，他本应该坐在这里的。”

他开了，“德华·坡，我希望你向我坦诚，你没有杀死鲁弗斯，对吗？”

“接下来，他莫名其妙自己就死了。”

“对了，你是怎么知的？”德华问，他指了指地上的斯克林杰。

第二天一早，邓布利多难得的一黑袍现在了礼堂，其他教授也基本都是一黑的袍，就连往日最少见的特里劳妮教授都现在了教工席上。

“和我签订契约的人是你。”德华没有正面回答。

只要有德华在，邓布利多不认为法对他有什么威胁。况且法本离不开邓布利多，单凭邓布利多个人的声望，就足以动摇法。

他的话没说完，但德华已经明了了。

但邓布利多已经明白了德华的想法。

他欣地笑了。

邓布利多叹了气，“魁地奇比赛那天，鲁弗斯潜了废弃的女盥洗室，当天就有学生遇害了。”

礼堂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焦急地查看着边的朋友，毕竟听邓布利多的语气，好像有个人死掉了。

“呵呵，”邓布利多笑了一声，“我亲的德华，你可别把我想成一个无用的糟老。”

“祝你好运。”德华说，法想把邓布利多从校长的位置上赶走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或许这就是法的一个机会，想必这对邓布利多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容易解释清楚的事情。

尔福的脸变得苍白，他以为邓布利多在说他，他以为自己被开除了。

邓布利多凝望着德华，沉默了好一会。

邓布利多像是一瞬间苍老了不少，他缓缓，“我会和法解释的。”

“我想最好从斯克林杰自己的上找问题，”德华淡淡地说，“显然是他私藏了什么邪恶的黑法炼金品，他可能本以为自己能够控制它，结果那玩意儿直接害死了他。”

“可这是唯一的解释了。”德华轻声说，“也是你唯一能对外公开的理由，如果你不想霍格沃茨陷恐慌的话。”

“那我会告诉他们，他们的想法错了。”邓布利多气势十足地说，“你会站在我这边，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