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罄偏着望他，片刻之后才又喝了一酒，下了。「他是我爹，他要罚我，我也让他罚。」

「你师兄如今在何？」兰罄问。

小七知兰罄想问什么。「因为那个人待我极好。」

「嗯。」小七一愣，慢慢。

小七凝视着兰罄，脸上表情说不是哭还是笑，兰罄唯一看得的，是这人的神透过他似看着别人，而那其中包着淡淡的想念。

「你想知？」小七问。

兰罄笑了一声，小七也跟着笑。

小七继续说：「后来我才知那个宅的主人对他了……了些极为不好的事情，还把他锁在那座不见天日的宅里……他恨那个人，连带地也不喜见我。」

有些事情如今想起来心还是会隐隐作痛，纵然知事情本就该是那样，但还是无法让自己不去受伤。

小七神化得悠远，略低下凝视火堆，了气后，：「我都不知该从哪里说起了……我和你……不、我和他认识的时候，该是在……一座大宅里。那座宅满载着许多人的想望，却也牢牢锁着许多人，让他们无法逃开。

小七看着这样的兰罄，心里对他的那一防备也完全卸了下来。

兰罄这番话让小七笑了。若是以前，他本不敢想象像那个兰大教主会说这样彷仿佛安人的话，还在他边和他和颜悦轻松聊天。

那时候我还小，遇着他的时候只觉得，欸，这世间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人，看得我都了下来，三魂七魄整整三天才归位。」

兰罄只是看着他。

「不，」小七摇。「那宅的主人对他真的很坏，他是该走，他不该留下……他会如此利用我，也是情有可原……」

「死掉了啊？」兰罄说。

兰罄喝了一酒，静静听小七说。

小七一愣，脸上神情有些复杂，好一会儿才慢慢应了声：「是。」

兰罄想了想，「那好吧，你以后可以叫我师兄，我不会对你怎样。」

「你和你师兄是怎样的，你们情很好？」兰罄问。他两颊有些儿个红，似乎染上了些醉意。

，说：「既然如此，那你就要多多谅施大人的苦心了。他只你一个儿，当然是要把你护好。正所谓宁愿自己打儿，也不愿儿被别人打！施大人甘愿自己罚你痛自己的心，也不要任何差错把你到别人手里让人打板啊！当爹的当然最疼儿了，师兄你说是不是？」

「只是后来因为我自己有心结，向师父学了几样功夫后就离开师门来外闯，没同他一起留在神仙谷里。」小七说。

小七接着和兰罄瞎扯许久，言语中师兄师兄叫得又恭顺又亲昵地，好像这人不是他师兄而是他亲哥一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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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小七长长吐了气，略过些不必要的不去讲，接着说：

兰罄。「恨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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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这回停顿得更久，片刻之后才回答：「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然后其实他人也好，他师父来救他，他被他师父救了，后来他又觉得我帮他离开肯定会被罚，所以过了几天也让他师父回来救我，而后我便被他师父收门下，成为了神仙谷的弟。」

「为什么？」

「你恨他骗你？」兰罄问。

「恨屋及乌是这样用的吗？」小七笑，再：「那之后，因为他想逃离那个笼，便利用了我带他离开，我也想他离开，便帮了他一把。然后……」

兰罄突然问：「那个师兄是谁，跟我长得很像？所以你才一直叫我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