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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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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到了。人家抬举他,请他吃喝,他借了债,许了愿,现在都得一一清偿。而且他说过的大话也得兑现:“你要什么?要两松木屋梁,就这么一儿?这有什么好说的!随你什么时候来,现成的!”

林业人员训练班结业后,该是到城里去,去上技术学校,或者去上大学的。他却沉不住气,一心要个差事。虽然是个小差事,可总是个差事。这样一来,现在就天天在山里转,天天就象老驴一样拖木了。还有这些讨厌的寒鸦。叫什么呀,打什么圈

待的狗崽,统统见鬼去!嘿,那我就象吃饱了燕麦的一样,蹦起来!我会叫人尊敬我:“奥罗兹库尔·拉扎诺维奇,您的办公室能吗?”到了城市里,我要娶个城里女。为什么不可以呢?比如说,娶个演员,要漂亮的,又会唱,又会,手里还拿着麦克风;据说,在她们里,最要的是,一个人要有地位。我要挽着这样的女,自己也要系好领带,一起到电影院去。她的跟鞋登登地响着,浑的。过路人都伸长了鼻。不用说,孩也要生一些的。让儿学法律,叫女儿学钢琴。城里孩显然不同,城里孩聪明。在家里说的全是俄语:他们才不会满嘴土话哩。他也要这样来惯养自己的孩:“好爸爸,好妈妈,我要这样,我要那样……”对自己的孩,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嘿,他要让很多人都红,让大家看看,他是什么人!他哪一又比别人差?那些在他上面的人,哪一比他明?都是一些跟他一样的人嘛。只不过他们走运,他不走运罢例。怪他没有福气。也很怪他自己。

过去说了大话,收了礼,喝了酒,现在就得气吁吁,汗浃背,一面拼命咒骂,一面在山上拖木。这些木叫他吃很大的亏。说起来,他这一辈老是吃亏。忽然他的脑里闪过一个冒险的念:“我什么都不,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去!”但是他上就明白了,他哪里也去不成,哪里也不要他,谁也不要他,他到哪里也过不到他所盼望的那

奥罗兹库尔心情不好是有原因的。快活的夏天已过,秋天来了,随着夏天的逝去,他到牧羊人和牧人那里作客的好日也过去了。正象歌里唱的:“山牧场儿落,又到返回平川时……”

嘿,有一机枪就好了……

你且离开这里,或者不履行诺言试试看!那些三朋四友准会卖你。都是一些靠不住的家伙。前年,有一个布古族同胞送他一羔羊,他答应给一松木。可是到了秋天,他不愿意上山去树。这事说说倒容易,可是,要爬山,要锯,还要拖下山,你倒试试看!如果是几十年以上的大松树,那就更难对付了。无论给多少黄金,都不愿活儿。那几天莫蒙老汉恰好病了,正躺在床上。一个人是不行的,而且难也没本事一个人到山里搞木。一个人砍树,也许能把树砍倒,可是拖不下山……他要是早知后来的事情,他会跟谢大赫玛特一起去搞松树的。可是当时奥罗兹库尔懒得爬山,便决定随便一棵树把那个同族人应付过去。那人却无论如何不依:要的是真正的松木,非给不可!“羊羔拿到手,就要赖帐不成?”奥罗兹库尔也发了脾气,将他摔了去:不想要,就给我!可是,那个小伙也不是好惹的。他写了一封控告信,控告圣塔什保护林护林员奥罗兹库尔·拉扎诺夫,而且在信中添技加叶,真真假假,把奥罗兹库尔写成一个“社会主义森林的破坏分”,简直可以枪毙。后来奥罗兹库尔被到区里和林业的各审查组织去审查了很久。好不容易才解脱了……你瞧,这就是同族人!还要说什么:“我们都是长角鹿妈妈的孙。一人为大家,大家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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