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她无数次意情中时，缠缠绵绵，唤着他的名字……

拥有过的那许多好，都留不住她……伸手，碰碰计然脸颊，系青记得，他那一掌，是打到那儿的，“我打了你，应该歉。”系青哑着嗓音，“可是，我不想，也不能歉。”

计然摇摇，“无须歉，我让大家不好受，理应受罚。”

系青很平静，“你知就好，现在，再给你个机会，我们去国治病，我可以帮你找最好的专家。”

计然定定望着系青，她知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他要那颗能救她命的心脏，这里失去了，就去国找，国没找到，去欧洲，欧洲没有，或者他还可以寄望于日本，甚至，大价钱从黑市买一颗心脏来给她，他有那决心，倾家产，也要她活着，可他对他们的孩，却无半分眷顾之意怜惜之情……“不，系青，我不会跟你走的。”计然淡淡地说，“我就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系青笑，荒凉，无奈，他脸上的表情，让计然蓦然想起他少年时代拉的二胡，涓涓澹澹的旋律，老旧而沧桑。系青换个话题，“告诉我，怀什么时候开始的？”

计然习惯地半垂着脑袋瓜儿，每次，遇到让她觉得尴尬的问题，她都这样，“你们同学会第二天，在你那儿，你给我事后避药片吃，不过我当时很饿，叫你去给我买。我洗好澡来吃药，药片掉到地上，想找没找到，赶巧这时候你妈来敲门，吃药的事儿也忘了。”

“你什么时候停掉你平常治疗的常规药？”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

系青步步追，“因为我妈你的关系？”

计然抬直视系青，“不，你妈真的没我什么。她只是说了一下你我之间的实际差异，而她说的也是我想的，我都认可同意。我也问起我爸妈的事情，你妈都告诉我了，并说希望能补偿我，所以我跟她要了层楼，就是这样。我唯一的要求，就是拜托你妈不要把我以前的事情告诉你，但没想到，你还是知了。”

系青不太相信，“没人你什么，你却选择放弃？连药也停掉？”

计然倒笑了，浅浅嘘气，略沉，“不知怎么解释，系青，无论你信不信，这都跟任何人没关系，我就是觉得够了，累了，真的。”

她够了累了？！系青觉得自己里好像有什么碎了，无完肤，但他还是平静的，对着灯影下看上去和他一样平静的女人，“我相信你是真的。”系青，很残忍的说法，“你用不吃药的方式，拒绝跟我去国找更好的大夫治疗的方式，甚至你用怀由，只因为你不想活，你够了。你找了这么多好看的理由给自己，不必担负自杀的罪名，也能逃避你自己的良心责问，甚至显得自己够伟大，从而达到你期望的目的，顺顺当当死掉，死掉后还能风光大葬。”系青近乎咬牙切齿，“计然，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