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爸，还有看看爷爷。”见老哥行李就收好了，儿愈加沮丧，“哥，你只是去玩儿一段时间吧？过些日会回来？”

系青拍拍老弟后脖，没回应。未来的事情，很难讲，但前这些年来说，他会带着计然，过简单的日。

儿和哥哥一向心灵相通，无须多言，也能领会兄长的意思。不再追究，闲话，“当老师好玩儿吗？”

“不知啊，我还没开始玩儿呢。”系青说。

儿很贴地，“那你去玩儿吧，玩儿够了就回来。以前都是你放纵我去玩儿，帮着我，这次我帮你。”

系青端着杯，回看儿弟弟给他的那个笑容，一如既往地明快，宽容，仍然依赖，但突然，系青有想抱着弟弟嚎啕的冲动，系青不是太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心情，不知……

办工作调动有很多琐碎，系青一件件自己亲自料理，并未假手于人，捧牢那些证明他份资历，乃至看上去有些莫名其妙的文件，他心平气和，找他前上司签。

老爸办公室，建军爸爸在清他办公室屉和柜，这个地方，他将要移给儿了。系青要去老师？建军爸爸刚刚听说，他扎煞着两手站在桌前，骇异，“老师？那是什么鬼？能赚多少钱？”

系青正，“应该够养我和我老婆了。”

怀建军光火的，大概想说够个，总算及时忍住，卡半天，终究只是，“一定要这样吗？”

“一定。”

“为啥呢？”

“留住我想保护的人。”

这才是多情王孙拱手河山为红颜的戏码，怀建军嘘气，掏笔，签吧，这会儿不依着青儿，这孩不定整啥幺蛾呢。边签字边说，“实在不行你得回来，公司里儿一个人不住的。毕竟你们合作多年，向来无往不利。”

系青笃定，“他能行。”

怀建军翻睛，还是不甘心，“当老师？一个月那儿薪真能活人吗？”

哇，老嚣张……他明知即使没那儿薪，怀系青先生也可以依靠在公司的持分红和其他投资收益，活得不错的。不过系青避过这个问题，安，“爸，当老师假期多，等我放假的时候，比较有时间陪你和妈去走走……”

系青想，大概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需要应付这样的问题吧，不是每个人都能象儿那样，对他的人生选择，只是用“好玩儿吗”这样来看待。系青相信，越是亲近的人，越是不会掩饰他们的不以为然，而对其他人来说，他的选择和理由更显得不足为，莫名其妙……当然，这世上有个人，会和儿一样例外，就是他媳妇儿。

再去常蓝妈妈那儿，常蓝妈妈与建军爸爸如一辙的骇异表情和问题，“那儿薪，牙都不够……”真不愧是夫妻。

系青笑笑罢了，他的表情目光，都传达了他的定，心意已决，举手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