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家里总是最后一个知。”

亲看到丈夫和另个女人抱在一起……青儿立刻坐到常蓝边，握住她一只手，“妈，对不起，不是有意瞒你，不过爸说和她已经断了联络很久了，他们最近有接，是因为爸参了她的生意，有些拿不定主意的事儿，她就来跟爸商量商量。”

如果是刚才，没接到那份辞职信，常蓝会抱着儿哭，不过，现在没那个需要了，她只是拍拍儿握住她的那只手，“青儿，为什么你以前不告诉妈？”是的，无论是青儿还是儿，有人跟她讲过，她也不会如今天这般尴尬，难堪。尤其是青儿，他一向比儿细心，善解人意。

这个问题系青很难回答，因为差不多他们这个社圈的男人都这样，一时卡住，半晌才，“一般家长的私事，儿女也很难手。”

“妈明白，确实很难手，再说，很多人都这样。”定定神，常蓝又问，“你爸只和她，没有别人了吗？”

系青保证，“妈，我知的，也就这一个，没听说有其他。”

常蓝是觉得，如果多几个，还真算逢场作戏，只有这一个，怕是情有所系。

“还有件事儿，儿和计真走的很近？”

连这个也知了？系青只能默认。

瞒的死死的，这爷几个，互通有无，互相保密，只有她，什么都不知……常蓝的失望叠加而来，觉得自己沉在一片黑夜里，暗无天日，一丝星光都看不到。

系青劝，“妈，和爸谈谈，看他有什么解释？”

常蓝无所谓地应，“好。”解释？不，她不会听任何人的解释。

系青以为妈会找爸谈，暂且放心，急着走，“妈，我还有事。”

“去哪儿？找计然？”

“不是，我想去她以前住的那个县城看看。”

去计然生活过的县城？常蓝思忖一二，随即明白，她答应替计然死守的秘密，只怕系青已经知了，怎么知的？常蓝注目系青，慢慢地，一字一顿，“你们找过老郭？”

系青默认。

即使知计然不堪的过去，也并不就此死心吗？不过，常蓝现在已经不想再，她只是问，“青儿，你觉得自己还能和计然在一起吗？”

系青不响，他不知，他刚跟她说，我们完了，但转从那屋里，他还是想找她的从前，想知她生活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何不能对他坦白？

常蓝随手拿起茶几上装饰用的孔雀石犀在手把玩，“青儿，你默认了有钱的男人，可以多拥有几个女人这样的规则的时候，这代表你的意识开始向世俗倾斜，你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认为早恋是理所当然，应该被全世界允许的少年了，你觉得这时候的你，真能和人生记录并不良好的计然，直站在这个圈里，无忧无惧，理直气壮吗？系青，你知我们这个社圈是怎么回事儿的。”

系青觉得心间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扑通一下，掉到心底了似的，猛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