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全青儿？”

常蓝看着丈夫，“如果计然的人际关系不单纯，是个寡妇，又曾过人家情妇，你是不是还愿意接受她儿媳妇？”

怀建军愣愣，“老计家大闺女嫁人我们知，怎么会去给人当情妇？”

常蓝镇定如恒，“我是说假如。”

“假如啊……”怀建军并不究，随即，“这些问题青儿不介意就好。”

“我们的社圈呢？亲戚朋友知了会怎么说？”

社圈怀建军倒并非全不介意，“闲言闲语是会有，不过，说穿了互相间若还有利益牵扯，不至于让我们下不来台。”他还举例，“法兰西的第一夫人名声也不是太好，一样随萨科奇席重要场合。”

常蓝白他一，“你也知那是第一夫人，到那个程度还在乎啥？再说洋鬼的风俗跟咱们一样吗？还有啊，以前老计给你开车这事儿，老计家闺女怎么想？”

“这些也应该由青儿和计然去理，当年那桩事情，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向计然歉。”怀建军打定主意支持儿，几乎苦婆心，“别再多生事端，青儿可以自己拿主意，他们已经成年了，小蓝儿，对我们这个年纪的人来说，看到儿女生活快乐，不比什么都乐呵？”

常蓝明显到这个话题无法再继续，勉，“我明白，洗澡吧，我帮你放。”不过，临睡前，常蓝又问丈夫，“建军，现在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无论我什么，你都支持我，就像无论怎样，我都支持你一样？”

怀建军想了想……想了好半晌……末了……“快睡吧，别瞎寻思。”

常蓝怅然失落，因为，从前的怀建军永远都是毫不犹豫地说，“当然。”

今时今日，若怀建军拿同样的问题来问她，她会一如既往，“当然，不支持你支持谁？”

可怀建军已经不能给予她同样肯定的答案。

这是岁月的力量，不动声间，滴石穿的改变。甚至常蓝都不知这改变，始于何时何地，一切没有明确的启示。她只觉得自己好似被丢到哪个无人的山坡，四空的。或者，她的时代的确已过去，而常蓝当初造就自己的时代，是为着怀建军这个男人，她乐意为他冲锋陷阵，如今，他却已对这一切意兴阑珊……

怀家兄弟寓所，儿歪在沙发里，茫然盯着电视，双目失焦，他很睏，儿不明白为何老哥非让他陪计然陪到他回来，还得是那寸步不离的陪法。呃……有婚前张症的男人好恐怖。被线上游戏消耗一夜力的儿，没骨似的，顺着沙发背往下，睛就要闭上了。

计然在厨房把切妥的果放料理机，觑着儿没声息，手脚利落，将平时服用的常用药倒料理机，再往药盒里装一些与她平素常用药样十分相似的维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