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回炉重造……现在怎么办？好像也不能就这么把她再带去，那样会更糟吧？系青用汗津津的手，拿起刀叉，充淡然，示范，“象这样……”

“味不错。”计然尝了一酒，一菜，她用刀叉动作虽显生疏，但也算中规中矩，并给菜式褒奖，“以前只听说过这菜是极品味，现在吃着确实不同凡响。”

系青笑，心虚，实在不知她是不是真心的。他不甘如此沉默，慌忙再找个话题聊，“这里的还不算很好，有年我去东非旅游，在外吃现烤的，料很简单，但是可能火候掌握的好，质非常鲜。在那样的环境吃饭比较象吃饭，很有野趣，不拘束，大木桶里冰着香槟酒，到摆着玫瑰……”

系青发誓他不是为了炫耀自己到过很多地方，他只是受不了和计然吃顿晚饭还搞到冷场，气氛那么僵，不得不很驴的鬼扯些七八糟的来聊。对，其实后来想，他完全可以说在纽约时候，一边打工一边上学，有时忙到半夜肚饿了想找吃的，但冰箱里只剩一芹菜半个面包的那苦日，可是……这会儿想不起来，越急越想不起来，于是不得不失心疯一样，顺着旅游这条话题掰活下去，“我们住的那间旅馆屋上都是香蕉叶，浴缸摆在屋中央，洗澡的时候还往里撒看上去很没用的玫瑰，台上总有小鸟停着唱歌，晚上起来上厕所，从窗望去，会被闪在前拳大的星星吓到睡意全无，远的天上，星星象钻石一样……”

“你一个人去旅游的吗？”好像听的很投的计然突然发问。

“不是。”系青看着计然的睛，宝光转，不比东非夜空上如钻石般的星星逊，她一双明眸，静静对着系青，象虚心求教的学生，在等老师给答案一样，等系青说他跟谁去东非享受那浪漫唯的旅程。系青真被这双睛吓得魂飞魄散，他当然不是单独去旅行，但……他现在想不起那女生的名字了，唯一还记得的，是他有和那个女生在台上边笑边打啵来着，所以那个答案……“和几个同学一起去的。”系青喝汤，呛了一下，狼狈地拿餐巾堵住嘴，咳嗽。

系青今晚似乎注定不顺，猛掉链。餐厅里又来两位女客，其中一位女士见着系青，与之招呼，系青自是要客气客气，介绍计然份的时候，系青卡了一下，说，“朋友。”

谁知这位女士倒和系青打趣上了，“你妈给你介绍的新相亲对象？”她这么问，是因为她就是系青的妈给儿介绍的相亲对象。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系青笑，算默认。

直到那两位女士离开，计然都显得很平静，喝她那份汤。偏计然越平静，系青越骨悚然。她发发脾气闹闹别扭倒没什么，起码那还有个路数可寻，如今，无招胜有招。系青从没觉得自己笨过，可今天，一后背冷汗，真觉得自己笨到无可救药。但这都不算极限，随即来餐厅的一个男人，让系青笨的级数还不封的往上涨。

“嫂？”挽着女餐厅的男士见到计然，喜望外，“嫂，好久没见了？”

“广平？”计然见到陈广平也很兴，“好久没见了，你和妈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