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里，听见一声模糊的低喃：“……”

南博雅低下盯着怀中的少年，几乎是屏住了呼，全神贯注地听着，生怕错过了丝毫，可是无论他再如何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如何全神贯注地听着，那声低喃却是无论如何也模糊到听不清。

不知何时，辛思源已经悄无声息地退了去，整个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一个清醒一个昏迷的两人，压在彼此间的氛围是那样的沉默，带着说不的压抑。

怀中的少年忽然动了动，南博雅怔了一下，猛地低下去，发现怀中的少年微微颤动的睫，那双以往总是闪动着温和柔情的黑眸动了动，便缓缓地睁开了，他一怔，一时间竟然什么都想不起，只怔怔的看着少年脸惨白的容颜。

视线渐渐由模糊到清晰，风墨终于看清了抱着自己的人是谁，他怔了一怔，忽然笑了起来，他吃力地想要伸手，却忘了手已经被挑断了，垂着的手除了动一动之外本就无法抬起来。尝试了许久之后，他终于自嘲一笑，只是堪堪抓住南博雅的手。

南博雅静静的，仍由那只冰凉彻骨的手松松的握住自己的手，凉凉的从他的指尖一直传达至自己的指尖，他却依然静静的，丝毫没有反应。

风墨终于完全清醒过来，虽然他的脸依然惨白，神情依然疲惫，但是他的双却是亮的惊人，他说，“我终于可以得到解脱了。”

用力地回握住那只冰凉彻骨的手，受着那只手吃痛地缩了一缩，南博雅的凤眸变幻莫测，最终，只沉淀下的黑，黑得让人捉摸不透。

风墨本就不期待南博雅会有什么反应，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其实毒酒的味并不特别，烧刀一样从尖一直烧到胃里，可是那样的痛觉却足以让人看清现实。”

“我本就没有立后，什么皇后的，都已经没有了。”

沉默了许久，他只听见南博雅低声说了这么一句，风墨呆了一呆，忽而笑了，抬起，他眯着睛淡淡微笑：“南博雅，你总是这样。”

他说：“你总是这样，总是将别人的真心踩在脚底下，从来不知，别人也是会痛的。”

南博雅被噎了一下，忽然发现，自己看着前这个少年脸上无悲无喜地说这句话时，心里竟是一一地痛着，这陌生的觉让他一下惊呆了。

看着少年那如雪般的发丝，他不自禁问：“为何要这么？”

风墨摇摇，淡淡笑：“因为我已经看腻了你那张带着虚情假意的脸，更是腻了跟你仿佛要纠缠到天荒地老的折磨跟痛苦，是谁说过，游戏一旦起了腻，就让人失去了继续下去的耐。南博雅，我不过是赌上我所拥有的，最后一不重要的东西，来赌你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