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等黑说完，宏达大叫起来：“你真氓！看这氓的事情！我要告诉老师去！”

第四章目光折断4（1）

黑便彻底蔫了。但黑家祖上生意得好，自有遗传的狡黠。他抬起耷拉的，满脸委屈地看着宏达，老不情愿地说：“算了，明天我给你们一人送一个火烧粑，你们也不要去告诉老师，算了。”

宏达便痞笑：“这还差不多。”

第二天，黑果然从家里偷来两个火烧粑，给他和宏达一人一个。他和宏达接过的火烧粑，立在通顺河堤上，歪了脖大咬大嚼，只到涎供应

但是，还没有等到他失望，这个季节又为他提供了别样的表演。在教室窗近，他看到一只红大公近一只灰母，一面偏起一只脚来弹地，一面扇动翅膀的一翼，待那灰母矮下，便啄住其颈骑上去，继而，一番瑟瑟颤动之后，红大公落下来，与母双双抖动羽，大为惬意……与狗不同，虽然作业时间短了许多，但是能连续行事的，尤其是雄壮如这只红大公，似乎本就无心觅，不一会儿又向另一只黄母，接着便是如法炮制……

宏达捂着嘴哧哧地笑。他转去看黑板，命令自己不要再回看窗外，但心里依然有睛看得见那黑狗和白狗“过喜事”，怦怦的心也就许久不能平静。那时，他虽然尚未“发”，却蒙眬地意识到“过喜事”是怎么回事。只是他不明白：这等“氓”的行为，怎么叫“过喜事”呢？他想，这“氓”的“过喜事”可能是一桩极其神秘而颇有乐趣的行为。

他们一听，心里便全然明白。但宏达是个很鬼的家伙，佯装惊奇地嚷：“什么‘过喜事’？快说快说。”

次日，堤脚下的那场“行为”不见了，黑狗和白狗大约去了别。他几次王顾左右地向窗外偷窥，有些希望那黑狗和白狗再度现。

黑立时吓得脸上泛白，连忙结结地辩解：“又不是我要看的，难我能闭着睛走路，它们就在路边那样……反正我是撞见的，我是撞见的，撞见的也有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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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达却不依不饶，以他老老师那样尖锐的气和气派唬：“即使撞见了，也不能多看；即使看见了，也不能讲。你一讲，不就是毒害了我们吗？”

黑就掉来诧异地看他，珠定定的，像是说：你妈的个，你小小我两岁多，你也敢欺负我！宏达便扯扯黑的袖，“刘浪问你呢？”

与此同时，胖李黑也有了发现。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黑向宏达和他连连招手，他们走到黑面前，黑即刻神神地把他们拉得更近一些，闪烁着一双眯眯说：“喂，我看见了‘过喜事’！”

“不算数是王八。”黑脱而。

“氓！”他似乎呆了片刻，回过来，冲着宏达狠狠地骂了一句，横了一。

“要是不算数呢？”宏达着问。

黑倒急得吞了一涎，呼哧呼哧地说：“在二队村，一只黄狗压着一只狗，那动得……”

第四章目光折断3（2）

“说话算数吗？”他觉得开心，赶补上一句，自以为知一黑的作风。

“算数算数”黑的气焰又落了下去。

，血猛蹿脑门，发，呼也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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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骂过宏达“氓”，但发现了“过喜事”，也愿意与宏达分享，就反过去，不停地用珠向窗外指。宏达看见了，也狠狠骂他一句“氓”。他便抿住笑去看黑板，心里却想着：宏达这家伙在后肯定又看过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