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媚好奇：“这话怎讲？王兄一无真气二无法宝，明明就是个凡人。”

申公豹笑：“说来话长，你二妖不懂，混沌初开，盘古挥斧之时，天地一分为三，中央有一小团浮气，浮气与那天地本是同一材质，继而化为黑白两仪，白气上浮，黑气落地。”

妲己蹙眉：“那又如何？”

申公豹狡黠一笑，：“白气升天后，被鲲鹏寻得，后炼成东皇钟……便是那不死不灭，集九天之命于一的灵——浩然。”

“至于黑气，落于昆仑之西，荒漠穷尽之，化为一块旷世乌金；便是那昏君原型。”

妲己与胡喜媚几是同时睁大了双，申公豹喝得微醺，轻晃杯中琼浆，懒懒：“这可是师父告知我的一件，极隐秘的仙界秘辛：乌金被天女旱魃寻得，冶炼成剑，于炎黄之战中断为两截，后被女娲娘娘所获，修补后投向人间……轩辕剑化作那痴情昏君，终其一生，均在苦寻与自己本是一的白气东皇钟，二者均化为人，唯憾彼此不知这其中关窍……”

“这事连通天教主，元始天尊亦不知，师尊只告知我……此战未结，不可惊动了女娲……”

申公豹了冷气，脑忽地清醒片刻，望向妲己，后者方会心一笑，收了倾世元。

妲己缓缓：“原来如此，难怪辛与浩然……”

申公豹苦笑：“千提防万提防，终是着了你这狐妖的儿。酒不是好，被你这倾世元一迷，竟全无知觉。”

申公豹扶正尖帽，又正：“你若不是教主安下的暗桩，此刻我便要诛你二妖了。”

胡喜媚好奇：“既是如此，那他日女娲娘娘放万妖人间时，王兄与浩然均要赴死了？”

申公豹嘲：“师尊自有安排，否则你当昊天塔是玩不成？女娲要挑得三清争斗，通天与元始便斗了，这人间本无稳坐万年江山的理，此时归殷，后世归周，再过个几千几万年，又不知是谁家天下。唯师父看得明白，方设那封神台，以免白白耗了这许多天地元气，无辜冤魂，女娲若真敢放万妖，肆人间，封神台解禁时，自然也有万仙……”

妲己：“此事我亦早知，只是这时机……”

申公豹眯起双，：“快了，闻仲一死，金鳌必不罢休，三清只要死一个，或让通天元始同归于尽……”

喜媚与妲己皆是了冷气。

申公豹续：“这棋局便到了分胜负之时，女娲至今还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胡喜媚终于明白了，：“国师原来是太上老君弟。”

申公豹一笑置之，答：“正是亲传弟。”

妲己幽幽叹了气，凄然：“东皇钟，轩辕剑。果然是上古良，我一只小小的狐妖，只有等来世了。”

“只能等来世了……”浩然喃喃。

许久后，门被推开，清晨日光无声无息卷了来。

“浩然。”

“我不去。”

“浩然？”

“让天化死心罢。”浩然挣扎着坐起：“我不会去的。”

杨戬手中空无一，穿着单衣站于门，大影挡住那缕耀晨光，浩然下意识地伸一手，挡在面前，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