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了分别造成的距离那大的力量。

“这些年你变了不少。”林轻声说，“和以前很不一样了。”

史少诚微微一下，表情十分复杂。

“我也不一样了。”林涩地笑了笑，“但你好像没发现。”

“发现了。”史少诚低声说，“一见面的时候就很吃惊……你变了很多。”

秒针滴答滴答地行走，一刻不停，分针越过了边界，然後是时针……三千个日日夜夜，在转瞬间就消失不见，却远比记忆中要漫长的多。

“我们都不一样了，但你还想著过去的情没变。”林慢慢地说，“不我们和不和好，那些都回不来了……其实你也明白，对不对？我们……还是给过去留回忆吧。”

史少诚久久地看著他，目光变化著，从固执逐渐化成犹豫，又慢慢变成一无奈地落寞。最终他慢慢了，那动作十分的沈重，仿佛他肩膀上正负担这某个重，压得他无法呼似的。

林从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即使在当年分手的时候，他也没有显得这样沮丧和落寞。林看著他的睛，突然到一阵酸楚的疼痛。然後，带著某难以言喻的心情，他吻了史少诚。

这个突兀的吻一结束，两个人又立刻陷了尴尬的境地。他们勉对视著，都在一微妙的迷惑里，在方才的一瞬间，仿佛有什麽东西动摇了一下，轻响著开始裂。

“这个是……”林试图开解释，但终於说了三个字就没有下文。屋里又寂静了一会，随即突然响起了一阵铃声，林吐了气，如蒙大赦一般接起了电话，叫了声，“妈。”

小史你居然一走两个月杳无音信……这就是当军嫂（？）的坏啊tt

望悬崖56

随意地说了几句，母亲把话题引到自己的病，“，最近我觉得心脏又不大舒服，明天你陪我去一趟医院。”

“是不是又心绞痛了？”林问得张──母亲的心绞痛这几个月来发作了好几次。

“昨晚有一次，”母亲的声音有异样，“没什麽事。”

林蹭地站起来，“妈，我现在去接你。”

“不用。现在医院早下班了，叶医生又不在，别人我也信不过。”

这两三年来母亲从没去过门诊，怕人多。每次都是直接到住院找相熟的医生，方便也放心，就是搭得人情多了些。林又劝了她几句，看母亲的态度实在决，只能答应她明天再去。

“妈，那我明天一早去接你。”

挂了电话，林迫不得已地又转向史少诚，方才的那尴尬没有淡去，反而更加鲜明了。两个人讷讷地坐了一会，都不知该说什麽好，片刻之後史少诚站起来，咳嗽了一声说，“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