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少地方的人，全都把n市当作乡下看待。那觉很不好受，好像你的父母兄弟被人瞧不起一样，你也绝不会觉得光彩。

所以转业的时候我回了n市，一心想为这里事情。那些年里我去过不少地方，也仔细地想过我们同其他地方的差距在哪里。论经济，我们算得上商贸大城，又有全国数一数二的港，招商引资的力度也不小。论文化历史，我们这里过几百个状元举人，也不缺大儒学者。归结底，我们只欠缺一个地方，那就是意识和观念。

关键就在於消费观念上的转变，我们必须要刺激消费。n市人赚了钱就存在银行，几十年了一直是这个样，舍不得投资舍不得消费，脱不了的小农意识，这样成不了大气候。

要扭转他们的观念，还是要教会他们怎麽提生活品质，兴建金环的想法就是那时候形成的。那时候我还在机要局，人微言轻，自然也没提过这个设想。

後来我认识了林凯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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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你妈妈是个很好的人，心好又很韧。当兵的那十几年我很少在家，她一个人扛下了多少事情你是知的。我一辈最激的人就是她，但我一辈最对不起的人也是她。

凯书的事是我的错。

你可能不了解他，但你应该见过他。外表温和内里刚，儒雅下面是一铁骨──我敬佩他，也喜他。

那时候你已经上中学了，他也有家，但是我们彼此引，那情并不低俗──少诚，跟你说这个可能不合适，但是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肮脏的。

後来又过了几年，我被任命为副市长，他也成了副书记，我把金环的提案提来，阻力就不用说了。那一届的领导班全都稳中求刚愎自用，邵光更是决地反对，凯书了不少力气说动了他──凯书的夫人是邵光的妹妹。

提案算是勉上了，但资金一直没有著落，所有人都觉得这个方案不靠谱。那些日我们四寻找投资商，终於给我们找到了──廖浔是有胆识的，澳接下了这个金环的工程。

看著金环破土动工，那觉是难以描述的，我一辈只有两次这麽兴过──那一次是你生的时候。

金环也是我的儿，是我酝酿了二十年的一个心血，我看著它一落成，就觉得我这一辈没有白活。

但是工程了事故。

建新彩虹的时候，钢不合格造成楼坍塌，一百多个工人被压在下面，伤亡惨重。

事发的时候我在下面视察，廖浔只能去找了凯书。如果这件事情曝光，澳势必要被罚，那麽金环的开发也只能搁置──我们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投资商了。

凯书压下了这件事，签字的时候他的手都是抖的。我回来以後他才告诉我，但我不能怪他──他是在维护我。

後来金环的一期工程完工，很快收回了成本，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商机，来竞标二期的工程。我和凯书想了一些办法，给了澳一些应该有的制裁──我们罚了廖浔，却没有人来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