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再挽回，但至少他要阻止自己的儿，在同样的歧途上再跌倒一次。

平思韵从她的宝贝hermes里拿卷宗，平铺在史少诚的膝盖上，“就是这些了。”

然後她转过去，不想再看一遍那些血淋淋的内容，史少诚看得飞快，最後把目光停留一张照片上。

照片上的男孩浑赤，直地躺在冰冷的解剖台上，四肢僵著，浑的肤都呈现一诡异的苍白。平思韵瞥了一，立刻到和胃里一阵痉挛，她咳嗽一声，拿回了卷宗。

“被打死的，”她简短的说，“脖上有掐痕，全多发骨折，脾破裂，上也有伤。肺里没有，手里是张开的，是死後才被丢到里的。”

“你看过他了。”

平思韵了一气，脸苍白地说，“看过了，尸一送过来我就看过。”

史少诚安抚地拍拍她的手，她摇摇，“其实也不是那麽吓人……他在里呆了不久就给冲到岸上了，那段江太浅。你不知，那时候他的睛闭著，但嘴是张著的，给人的觉就好像是在呼救……等著我们去救他似的。”

“思韵，你救不了他，但你至少能给他报仇。”

平思韵有些迟疑，“史少诚……你真要这麽？”

“是。”

“这不只是常靖嘉一个人的事，甚至不只是常兆民的事……有多少人，多少事会被牵扯来，我们都没办法预料。史少诚，有些事不用我说你也知，在这个圈里，来来去去，有多少人能是完全净的？”

“思韵，从小到大，我们看过太多不对的事了，但不我们心里怎麽想，我们从来没有说来过。我们把那些都默认了，虽然我们没那麽，但是也差的不远……但我们以前不是那样的。你为什麽要当警察？”

“除暴安良，伸张正义。”平思韵苦笑一声，“当初别人问我为什麽非要这样，我这麽一说，别人全都笑死了。没人信……我自己都快不信了。”

“有些事我们还是要持一下，因为我们能持的事，本来就没有多少。”

他的语气很庄重，这让平思韵不由地好好打量了他一会，然後不由自主地，就被那表情的定染了──这世界上究竟有几个人，从来没想过尚地活著呢？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林。”平思韵担忧地问，“他和常靖嘉一直是朋友。”

“就是因为他，我才一定要这麽，常靖嘉这样下去，早晚会拖累他。”

“你觉得你是为了他好？你瞒著他这麽，他搞不好会恨死你。”

“他会明白的……他不是不讲理的人。”

“未必，”平思韵反驳，“他有时候是不讲理。史少诚，其实你了解他吧？只要和边的人一有关，他就一原则也没有。”

“他不会。”史少诚决地说，“林和常靖嘉不一样──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