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楠，你弟弟上学的事，可以先──”

“死了。”

林堪堪避开，终於也发了火，“他x的常靖嘉！你再打一拳试试！”

“肖楠呢？”林没理会他，“你总躲著也不是办法。”

“用不著了。”肖楠面无表情地说，“他退学了。”

第二天林约了肖楠见面，乎意料地，肖楠的反应冷淡得不正常。在林的再三说服下，他终於同意来，却姗姗来迟了半个小时。

在他的注视里，林发觉自己没法说一个字来。肖楠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所以……你跟他们还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

一东西堵在林的胃里，令他觉得极为不适，在一莫名的歉疚里，他语无次地说，“肖楠，这真是……你怎麽不说？我是说，抱歉的，你──”

歉疚更汹涌地涌起，然而肖楠继续说，“你是个好人，可你从到尾都没打算帮我，对吧？”

“这件事我会解决的，”晓楠说，“我会让他解决的。他不能总躲著我，他躲不了。”

是哪人，大概──”

“我抱歉……没帮到你。”

林从未觉得这样惭愧和羞耻过。

他很少发火，突然一爆发，连常靖嘉也愣住了。两个人尴尬地对视了一会，常靖嘉转开目光，低声嘟囔了一句。

林一愣，半晌才说，“那麽你的父亲──”

他还没说完，常靖嘉已经夺门而，摔门的声音让屋里静了一静。林追去，拍拍他的肩膀，常靖嘉反手就是一拳。

林心里一沈，差脱而“你怎麽知”，终於还是忍住了，只笑了一笑。

当天晚上，林把这件事说给史少诚听，史少诚显然是不赞成的，皱了眉，半天才说，“林，这样不好。”

林给他倒了杯茶，肖楠却接也不接，林只得尴尬地把茶杯放在桌上。

“你他妈的别说了。”

常靖嘉猛地抬起手来，推了他一下，力有所控制，但还是让林险些坐不稳。

肖楠直直地盯著他，声音又冷又，“你抱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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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靖嘉，你想好了，”林柔声说，“你能瞒一时，能瞒一辈麽？早晚她要知。除非你──”

那张脸上也是一副鸷，林正准备发火，常靖嘉已经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你他妈少我的事。”

然後他快步走门去了，每一步迈

“不好，倒是可以勾搭女人。”肖楠冷冷地笑一声，“住院也不忘了勾护士。”

林把手他发里去，“什麽不好？”

林狠狠一搅和，把那些发，“就你最尚，你全家都尚。”

显然是被戳到了痛，林想。

“他最近不大好，”林温和地对他笑笑，“所以──”

肖楠倏地抬起来，已经恢复了冰冷的神，他站起来，脸上有一奇怪的表情，混合著刚毅和麻木，让林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常靖嘉铁青著脸不说话，林叹一气，“我去跟他说说吧。”

他轻声说，“林，你是个好人。”

肖楠的目光稍微化了一些，林惊讶地看到，他的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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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靖嘉这麽，对孟丹，对肖楠，都很……”他小心地挑选了措辞，结果还是没法避免鄙夷，“卑鄙。”

史少诚不声，摇了两下把发恢复原装，刚想说什麽，林已经贴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常靖嘉──”

见到他第一，林吓了一──一个月里他大大地憔悴了，瘦得连脸颊都凹陷了，唯独睛闪著一病态的光芒。他一坐下来，就开门见山地问，“常靖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