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里去了。空气很燥，他却觉得上有奇异的黏，仿佛随著血一直淌骨髓。

他突然很想烟。

在那莫名焦躁的趋势下，他摇醒了常靖嘉，未加思考地轻声说，“说句你我吧。”

常靖嘉先是嘟囔著骂了一声，然後又动著嘴角笑了起来，笑完了，他糊地扔下一句“你疯了吧”，就又裹著被翻睡了。

林悬著一只手在空中，犹豫著要打他一拳还是抱住他，然而最後他什麽都没，只把手讷讷地收了回来。

他也不知为什麽会问那样可笑的话来──为了什麽？

这一天里有太多的疑问了，林站起来，房间里逐渐降低的气压让他不过气来，他穿好衣服，悄悄走了去。

天已经快要黑了，车在公路上开了一段，他就觉得燥，好不容易遇到一家加油站，他走下车去，在旁边的小店里买了一瓶。

站里有两三辆车正在加油，中间有一辆雷克萨斯格外显，车旁边站著一个穿黑裙的女人，踩著极的跟鞋，让林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

那女孩的材很小，即使穿了10公分的鞋也直到林的鼻尖，林看到她的脸，突然就站在原地，被雷劈中一样无法动弹。

她在黑夜里仍然带著墨镜，在墨镜外面的廓和记忆里有微妙的不同，然而就算是这样，林也依然觉得熟悉──像摆脱不掉的梦魇，或者不愿忘记的悔恨。

他僵地站了那麽久，惶惑地盯著女孩的脸，终於那女孩也转看到了他，随即以一不可思议地捷钻了车里，和飞驰的雷克萨斯一起消失在了夜之中。

很久以後，林才觉得自己的血再次动了，他所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手机，甚至没有注意自己在拨打谁的号码。

那个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他几乎像得就般地松了一气。

“林？”

“廖菲，”林翕动著嘴，涩地说，“我看见廖菲了。”

让他欣的是，史少诚并没有惊慌失措，或是否认怀疑他所说的话。他的声音听起来仍然沈稳果断，让人安心。“你在哪里？”

林报地。

“我上到。”

挂了电话，林坐回车里，久久地盯著自己的双手，在霓虹的照下，它们呈现了一诡异的红。

望悬崖21

过了大概四十分锺，史少诚敲响了他的车窗。

看见那张脸的一瞬间，林就觉得有些笼罩在他的东西，像开酒瓶木似的，啪的一声飞远不见了。

“刚才廖菲在这。”林下车来，急促地说，“就站在那，然後坐一辆凌志走了。”

让他兴的是，史少诚的声音和表情都很镇定，语气里也带著信任的意味。

“你和她说话了？”

“没有，我看见她，然後她就走了。黑裙，跟鞋，墨镜。车牌号我没有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