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赵说过？”

“那至少他弟弟──”

“要迁。迁到你家还是我家？还是你想让所有人都知我们和他是什麽关系？”

那个“我们”刺痛了林。“常靖嘉！”

“林！”常靖嘉暴躁地大喊，“你他妈的装小学生也给我有个限度！你他妈装什麽圣母！”

林看了他几，终於没有反驳，低声说，“行了。”

这其实是妥协的信号，林试图不再去想这件事，却无法不对自己的懦弱厌恶。

然而为了一个不相的人冒险，为虚无的正义付代价，又有什麽必要呢。

第二天一早史少诚给他打来了电话，他们比约定的时间更早到了那家茶馆，等待的时间里，史少诚关切地说，“你脸不大好。”

他昨晚都没怎麽睡。这段时间林总是睡不踏实，不是翻来覆去地琢磨邵光的案，就是许多纷杂混的梦。他端起杯喝一茶，厌烦地摇摇，“没事。”

於是史少诚也不说话了，安静地看著自己杯里的茶──茶汤清澈碧绿，清晰地倒映林苍白倦怠的影。

在等了快一个小时之後，那个记者终於来了，他年轻的时候或许也意气风发过，然而中年後就只剩下一老鼠似的神气。他坐下了，警惕地打量著林和史少诚，下一秒却又旁若无人地叫了茶，大大地喝了起来。

林皱著眉，不满里又带著期待，史少诚淡淡地说，“这是沈洪兵。沈先生，这是林。”

沈洪兵连都没有抬起来过，只是伸一只手来，林不明所以，史少诚却像早有准备似的，把一个信封放在他手心里。沈洪兵从里面拿一叠钱，眯著睛飞快地数了数又飞开地它放好，那表情带著沈醉的满足，仿佛犯了烟瘾的老烟枪终於了一烟。

“那麽我们──”史少诚仍然保持著礼貌，这让林不得不佩服，然而在他记忆里，他似乎从来没见过史少诚慌或失态。这个男人上有一很独特的气质，把他与其他的人鲜明地区分开来，然而这并不让他变得难以接近，而是──

林决地不愿意再想下去。

林大哥，大爷，祖宗……我求求你想下去吧，你想下去了我就能赶打end了tt

望悬崖19

“你想知什麽？”沈洪兵跷起二郎靠著椅背，“难得现在这些陈芝麻烂谷还能卖去。”

“邵光。”林立刻说，“邵光是怎麽死的？”

沈洪兵的回答让林大失所望，“这我不知，你得问公安局。”

“那你知什麽？”

“金环广场，”沈洪兵说，“还有澳。听不听？钱我不退。”

林只能无可奈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