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儿好像也是那前後死的。”

史少诚面无表情地听著，只是在平思韵说最後一句话时，神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女儿叫什麽名字呢……”平思韵抬想了想，“就在嘴边来著。”

“廖菲。”

平思韵诧异於那声音里波动的情绪。

“是叫廖菲。”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的脸，“你认识她？”

英俊的男人不置可否地望著她，表情平静，然而某沈的哀伤却像影似的，模糊地投在他脸上。

“思思，我可能要查一东西，”他温和地说，语气诚恳，“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平思韵被那双睛看著，鬼使神差地就了，随即又有後悔。

“谢谢。”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低下顾自喝茶，史少诚端著茶杯，突然就在杯中的倒影里，恍惚地看到了廖菲的脸。

他不只是认识她。

是他，还有林……共同地害死了她。

两个人就在商场门分了手，临走的时候又说了几句闲话，很突兀地，平思韵突然问他，“你说，我是不是任的？”

史少诚笑笑，“是有一。”

平思韵没有生气，脸上的笑容反而带著傻气的甜，“那能受的了我的人，是不是很难得？”

史少诚看了她一会。

“你谈恋了？”

平思韵抿起嘴，定格了一个与她年龄不太相符的作而可的表情，然後转过，活泼地走开了。史少诚看著她，慨著恋总能让人变得傻气盲目，然後又不自觉的想起数年前的往事，还有那个时候的自己。

一时他每天都起的很早，打车绕路到林家接他。两个人一起上学，却又在校门警觉地分开，生怕别人看到。在学校里，他们从不说话，偶而错神都要小心翼翼，只因为他们隶属於不同的派系，是无可争议的敌人。

时隔七年再想起来，那小孩的把戏，实在可笑得很。又或者说，所有的派系所有的斗争，都是愚不可及的。

然而就是这样愚蠢的斗争，却能轻而易举的毁掉许多东西，比如情，又比如人的生命。

陆鸿来的别墅建在半山腰，虽然路况很好，但车开上去还是费了力气。林从车里下来，仍然不习惯这稍嫌正式的打扮，常靖嘉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老陆真会折腾。”

别墅不大，有著雅致的园和一个丽的红屋，唐宋诧异地打量著那些繁复的栏杆，“和上次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三个人都不是第一次参加这聚会，没人真正喜这场合──所有人都把微笑绷在脸上，张大了睛寻找一切机会和利，奢华里透著一疯狂的亢奋，权利和金钱是望的海洛因。

“去吧。”林说，远远地看见陆丹迎来，“我们来的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