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的人。我们什么都是为了姑姑好，没有半害人的意思哇！”

她回焦急的对常馨说，“你快跟姑姑解释清楚！你吗要这事儿，莫不是收了四爷好，何苦连累我来着。”

“没有，我没有拿四爷好！”常馨哭了起来，“姑姑，我只是顺路遇见四爷而已。”

我气松动了些，“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儿，我相信你。起来慢慢儿说。”

常曦拉着哭哭啼啼的常馨坐下，“我真的只是顺便替四爷绡过来的！雍郡王说了，不要让姑姑知是他送的……都是他叫我这样说的。”

“他叫你这样说你就这样说？”常曦有些不满了，“他要是光明正大，为何不让姑姑知晓？大家妹一场，可不许再骗我们！”

她连连摇，“我也是刚巧碰见，如若不然，今天就该到你了，要雍郡王让你带东西，你敢说个不字吗，我真的没有半私意。你们俩在毓庆不知，昨儿雍郡王带了桃姑姑回府，今儿再拿药给姑姑，让人知不太方便。再说……再说，再说这药又是年福晋那儿拿来的，姑姑听见了总不太舒服。”

“你说什么？”我大惊，“这药不是大内密制的？”

“不是，是湖北省的贡品，数量不多。每年送上来的也只勉够皇上、太后使用，其余嫔妃一概没有。不过年福晋是湖北巡抚的女儿，边有一儿也不足为奇。”

“他们睛又没瞎，用这劳什嘛？”

“姑姑！”常馨有些嗔我，“这药不止及时是解毒轻火消炎明目，就是平日洗脸的时候化上一滴在里，长期使用也可保养视力，避免浑浊。”

“这药既然如此珍贵，你一个小女怎么对它的功效了如指掌？”我有些怀疑。

“这个我倒知，原来是它呀，难怪听起来耳熟。”常曦嘴，“倒是巧了，我们刚分派来永和，叩见德妃娘娘的时候，四爷也正巧在屋里，他呈了一瓶给德妃娘娘。那时候年福晋还不是福晋，不过一门都是四爷府下的家生才，我猜肯定是她哥哥孝敬四爷的。”

我想了想，“常馨，你明儿回永和见到四爷把药还给他，我人微福薄受不起。别说只是失明几天，就算一辈瞎了，我也不用她年家的东西。”

“叩、叩、叩！”传来几声敲门声，“兰儿姑娘，在房里么？”

原来是王福圣，我赶打发常曦去开门，“瞧王公公说的，我一个瞎不在房里能去哪儿？今儿又是什么风把你老人家来了，快请来坐。常馨，倒茶！”

“喝茶倒不必，咱家还有事儿，不过过来办差而已。”他恭敬的把一张琴放在桌上，“太妃要我转告姑娘，昨儿你说的故事很好，太后听了很兴，让咱家送张古琴来给姑娘解闷。

还有，刚才德妃娘娘打发了一个叫佩湘的小女过来，说是让常曦姑娘快些回去，有事儿要问。咱家打发她回去了，不过她一送来了一瓶药，说是德妃给姑娘的。”说完从怀里掏一个药瓶，递给常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