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方儒动作利索了几份夜宵，然后拿上笔记本，坐车回到医院。

原澈正在沙发上看报纸，见他来，问：“怎么又来了？”

“睡不着。”方儒随回，抬手将笔记本递给他，又将盒轻放在桌上。

睡不着？是因为自己吗？原澈看了他一，嘴角几不可见地扬了扬。

“饿吗？要不要吃东西？”方儒问。

原澈。

方儒打开盖，一沁人的粥香立刻飘来。

躺在病床上的原溪扬起看了看，忙：“好香，我也要吃。”

方儒对他笑：“嗯，我准备了三人份。”

说着，一一给他们装盛。

原溪大概一直在张中，这回闻到粥香，一下放松不少。

方儒小心将他扶起来，给他摆上桌。

原溪撒：“哥哥，我是伤员，你喂我吧？”

方儒还没说话，原澈刀般的视线已经了过来：“原溪，你的右手也断了吗？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原溪就像气的球，敢怒不敢言地接过勺，自己吃起来。

病房中一片寂静，只有杯盘碰撞和咀嚼的细微声响，气氛有些压抑和沉闷。

方儒去洗了几个苹果，然后在原澈边坐下，拿起果刀开始削苹果。他神情专注，手指修长而灵活，鲜红的苹果在银质小刀的划动下，逐渐变成几只小巧的蝴蝶，一只一只落在盘中。

他所雕的样并不复杂，看着他的手指不不慢地挥动，却能让人觉到一平静。

病房中低闷的气氛，因为他这个小举动而不着痕迹地缓和。

“尝尝？”方儒捻了一只递过来，原澈想都没想，很自然地就着他的手将那块蝴蝶状的苹果咬了嘴里。

方儒愣了一下，而原溪惊得下都快掉下来了。

原澈面无表情，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方儒也收回手，小心隐去自己的不自在。

原溪看着他们，暗暗猜测他们的关系。他从没见二哥对谁这么亲密过，即使是家人也没有。难这个叫“方儒”的男人是他的情人？不会吧？二哥什么时候开始喜男人了？

吃饱后，原澈打开电脑，准备明天开会所需要的资料，顺便发邮件通知秘书，重新安排明天的工作行程。

直到凌晨1多，原溪已经沉沉睡去，原澈却仍然在敲击键盘。

方儒给他泡了一杯茶，静静守在他边。

当原澈终于忙完，回看向方儒时，发现他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手上似乎还拿着一张淡黄的小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