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开始就反对婉婉怀着奈奈嫁给你，婉婉说你什么也不计较，但我才不相信。奈奈还那么小，只要想到你可能会对她你爸曾经对你过的那些事情，我就一刻也不想把奈奈留在你边！”良智用冷淡而没有温度的神情看着我，那带着鄙视的神一如以前她曾经加诸在我上的。

在房里睡着的奈奈皱着张脸走到客厅来。“阿嬷来了吗？好吵喔！”

只是洗了个澡来，良智仍在外。

奈奈是我从小，慢慢才得这么大的，血脉相连的关系作不了假，奈奈就像我心一样，只要受伤，都会让我心如刀割。

“去！”我态度定地望着她，“请妳去！”即使不喜她看着我时那冷漠的神情，我仍然迎向她的目光。

门外的良智仍死命着电铃，她拍打着门，不停地叫着奈奈的名字。

“奈奈是我的女儿。”我从来没怀疑过这个事实。

魏翔不响应，只是笑了笑。

我记得草莓、佐弥、兔、医生，却忘了个魏翔；我记得养父曾经对我反复待，却忘了那些过程与内容；我记得我很我的妻婉婉，却记不起奈奈生以前我们是怎样相。

她冷漠的目光让我的疼痛起来，我觉得有些呼困难。

酒，哪有她说去找就去的。

“烦死了，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我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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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将奈奈带走！”良智的态度定。

我无意追究底找寻答案，因为拥有婉婉和奈奈的我很快乐，对我而言这样的生活已经足够，过去的记忆再也不重要，那些都是可以舍弃的。

我忘记了很多东西，从我完整地成为一个人起。

我拿风机发，风往上，也往耳朵。噪音僵持着，我痛

我将奈奈抱怀里，摀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听到良智在屋外来的可怕声响。

这天，良智又来了，她不停着电铃，完电铃又拍门板。

“妈，妳在说什么？”她的话让我呆住。

“没有什么还不还的问题，奈奈是我生的。”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告诉良智。

良智还是持不肯走，最后是我受不了，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到门外，而后将门关起来。

但如今，像垃圾一样被扔在角落的记忆想要回来，穿透我看似平静好的生活，浮现表面。

记忆的片段不连贯我习以为常，因为自小患的那病，分裂去的人格让生活碎得像打破在地上的玻璃，四散的玻璃片拼凑不回来，如今看似完整的我里面，仍存在太多没填补上去的空。

“说到底你就是不肯把奈奈还给我。”我的拒绝让良智脸都绿掉。

我原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但却因无法忽视她的存在，而走浴室里洗澡。打算以莲蓬的声与浴室墙的屏障，来淡化那些声音所带给我不愉快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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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奈本就不是你生的，你别装傻了。”良智冷冷地看着我。

“请别拿这事情开玩笑。奈奈是我的孩！”我对良智重申。“请妳去，这个地方不迎妳！”

唯一印象刻的是，有一天醒过来，我成为了我，有一个妻，一个女儿，一个幸福而快乐的家。

当我抬起，魏翔正凝视着我。

他的沉默让我到些许不安。

“她想要奈奈也不能说这谎诓人，这实在太扯了。”我说。

这样她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女儿。

我认为那是正常的，因为不好的记忆不需要被想起，除非它们不甘被遗忘，非要重新回到我脑海里不可。

魏翔剥着桌上的橘，慢条斯理地吃着。

沉默在我们之间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