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靠上前去，将小雨的手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脸颊，小心翼翼地说：“小雨，我知你不忍心告我，你心那么好，不会看着我就这样窝在农村的，如果你觉得还没打够，那么你就再打几下气吧。”聂小雨将手回来，冲着陆飞大喊：“你给我开，你这个无赖！”陆飞被聂小雨吓了一，赶后退了几步，傻愣愣地瞅着她不知所措。

陆飞自知理亏，看到聂小雨伤心的样，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他转动着小珠，试图再次开脱自己：“小雨，我这几天之所以回来晚了，是因为还有最后几手续要办，要不我早就回来陪你了。”陆飞看聂小雨不为所动，继续说：“你也知，咱知青能有回城的机会不容易，我能不珍惜吗！”

聂小雨站在那里心如刀绞，说句心里话，她怎不知那农村的生活有多苦，谁又不渴望早一天回到城里。她也知，如果自己真的告到大队去，那么陆飞的一辈可能就毁了。聂小雨不是那把事情绝的人，但她内心的怨恨又无排解，她恨不得将陆飞千刀万剐。想到这里，聂小雨转回来，冲着陆飞左右开弓，“啪啪、啪啪……”不停地扇着耳光。陆飞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心想你就扇吧，只要不告到大队去，怎么打都行。聂小雨终于打累了，靠着墙蹲了下来，呜呜地哭个不停。

第四章女知青（19）

陆飞一看聂小雨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他了解聂小雨的个，如果她的倔脾气上来，什么事情都能得来。想到这里，陆飞不敢怠慢，几步冲上前去，一把扯住聂小雨的衣角，扑通一声给聂小雨跪下，嘴里央求：“不要啊！小雨，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不可以去告发我，你要知，能有一次回城的机会不容易，你让我先回去吧，回去之后我再想办法把你也回去好不好？”为了使聂小雨受到染，陆飞居然声泪俱下，大一个男人竟真的掉起了泪。

陆飞一边躲避，一边解释说：“小雨，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存心的，我有自己的理由！”聂小雨一边哭着，一边用力厮打着陆飞：“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个禽兽，胆小鬼……”毕竟聂小雨刚刚完产，虚弱得很，扑打了一阵后，就一坐在地上，伤心地呜呜哭了起来。

这一日，陆飞正在收拾东西，打算收拾完了就走，忽然集的门被打开了，聂小雨像个幽灵一样站在了门。“陆飞，你这个混，你还有脸回来？”聂小雨大喝一声，陆飞被吓得打了一个寒噤。“你还有脸回来，看我今天不跟你同归于尽才怪！”说完之后，聂小雨像疯了一样扑上前去，冲着陆飞劈盖脸地抓挠着，陆飞躲闪不及，脸上早被留下了几或或浅的血印。

聂小雨看到陆飞一副孬的样，越看越气，心想怎么就会让他占了便宜，想想自己真是命苦。聂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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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雨不听回城的事情还好些，一听更是气不打一来，她站起冲着陆飞喊：“我都这样了，你连我的死活都不，还是个人吗？好，你不我，也别怪我不客气，我这就到大队告你去，让他们不开证明给你，我看你还回城个。”说完，聂小雨转就要往外走。

陆飞知自己上次闯了大祸之后，在家猫了一段时间，看看没有什么动静，觉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才又悄悄地潜回了屯里。陆飞打算办完最后一手续后，然后再一走了之。他悄悄地打探聂小雨的情况，得知她正在单家休养，也没有什么大碍，这才将一颗心放下。

人，若没有她们，自己就是死在他乡也说不定。聂小雨在心暗暗发誓，如果自己将来有机会返回城里，一旦发达了，一定要报答大嫂和小兰的恩情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