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顺势抬起，有些不确定地再问一声：“她真的同意？”

“真的。”接的是钟鸣，“如果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她。”

不自觉地，两只眶蓄满了泪，夭夭：“好，我答应你们。”

莫莫从钟鸣办公室来，就失魂落魄的坐在自个的位置上，一言不发，一不眨。对于此刻的心情，她不知该如何形容。有一期待，有一后悔。她知，她的服装，夭夭是最懂的，她恍然发现，这些年，所有的服装，竟然都有夭夭的影，她的气质，她的段，每一衣服似乎都是为她的量定。到底，相依十多年，这习惯不是一朝便能去除的。可是，她又有害怕，她怕这一松便是引狼室，直到现在她仍不能肯定，钟鸣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造成如此。

“莫莫。”正沉思间，一声熟悉的呼喊，莫莫循声望去，门，夭夭正切地看着自己。片刻的迟疑，莫莫不自在地走上前去，伸手，淡漠而礼貌地打着招呼：“你好，很兴你肯帮忙。”

望着莫莫伸的手半晌，夭夭才缓缓握了上去，明明是相似的温度，她却觉凉意穿过手心。

“也许你们俩可以先研究一下，怎样展现服装最的一样。雨晴，你去发布消息，通知各大媒。”钟鸣说着，莫莫不置言语，转朝陈列间走去，夭夭便随而去。雨晴在原地愣了愣，钟鸣再吩咐一声，她才跨步离开。

“哎，那我呢？”一直跟在他们侧的江凡这会也讨要起差事，“不如由我这次活动的摄影师？我好歹也算是个名家，多少人请都请不来，我保证，一定将夭夭拍得的！”

“好，就由你她的专职摄影师！”

江凡信心十足地说着，钟鸣一就答应下来，他兴地就差上前给钟鸣一个大拥抱，只是他不知，钟鸣如此快的答应，并不是因为欣赏他的技术，而是他不愿别人用那样迷离的神盯着自己的女人。

第六十八章一举成名（一）

“衣服都在这里，你一一试过，我想不用我多说什么，你该知这些服装的髓在哪里。”

“是。”

“所以，还不快！”

陈列室内，莫莫冰冷而严肃地命令着，夭夭低无声动作。

试过一件又一件衣服，莫莫始终未能挑一病来。她的确是最懂自己的，衣服穿在她的上实在最完不过。

“好了，你可以走了。”衣服试穿完毕，莫莫便无情地打发夭夭离开。夭夭立于原地，始终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