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吗？”莫莫掉，金易天楞楞地看着莫莫回的侧脸，一句话说不。

“是啊，是啊，赎他而已，平时也没见这么心嘛！”阿心不甘情不愿地小声嘀咕着，不时偷偷瞥一莫莫，见莫莫并没有听见，阿继续自言自语起来，“真不知那么死心塌地嘛，人家又不喜你，还一心等着人家，长得这么漂亮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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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肩而过

司机的谩骂声、车的穿梭声，全都听不见。莫莫忽然觉得这座城市明明如此熟悉却突然如此陌生。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工作室的，透过车窗，一抬便看见阿在工作室里忙活着。好熟悉的情景，和依恋一样的摆设布置，和自己曾经一样单纯的阿，如此相像。只可惜像也不过是像而已。

“阿，我只是去赎他而已！”莫莫特地把“而已”两个字拖长，好让阿听清楚。

三年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变，熟悉的街，熟悉的午后。这个城市莫莫不是从不曾再来过，只是每一次带着激动而来，却又匆匆离开，从不曾用心停留过。总有意无意地打听着关于依恋的消息。怕的是打开尘封的记忆。兜兜转转，是不知不觉还是有意识地走到“依恋”门前。它依旧保持着当年的模样。莫莫隔着路，接着树枝遮挡着自己，偷偷打量着自己曾经的骄傲。屋内夭夭依旧坐在曾经的位置，一旁，笑的女孩轻轻地蹲下将夭夭的手握在手中。她应该就是大家所说夭夭新招的女孩吧，看上去和夭夭的情不错

“没事我走了！”几乎是同时，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莫莫已经将调了过去。当年的钟鸣也曾用这样迷离的神看过自己，只可惜已经是曾经。莫莫叹气，自从当年哭过之后便再也没有再掉过一滴泪了。

“恩？恩，回来了。”莫莫沉浸在回忆之中，后知后觉地半天才反应过来，走下车朝工作室走去。阿跟其后，脸上洋溢着笑容：“哎，莫，那个要你去赎的男人帅不帅啊？哇，要是又又帅的话，那可真是天赐良缘啊！多浪漫啊，电话情缘哎，以后回忆起来可真是……”阿正沉浸在自己制造的幻想之中，不料莫莫回，一脸的冷淡，吓得阿把所有好好幻想迅速从脑中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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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金易天反应过来的时候，莫莫已经远远地即将走自己的视线。“我一定会把钱还给你的！”金易天冲她大喊着。

“莫？你回来啦！”将客人送工作室，看见坐在车内发呆的莫莫，阿便走上前去喊了一声。

六

莫莫听见了，轻轻笑笑，看见他一如看见当年的自己，那般的自信和不认输。只是时间磨淡了许多东西。

曾经的记忆一幕幕在脑海中上演。与夭夭的亲密无间，与钟鸣的相恋，发现他的背叛，发现他的不回，想起自己一个人闯的辛酸，想起如今依旧一无所有。莫莫突然觉得烦躁无比，一幅幅挥之不去的画面如此纠缠。忽然觉得空气如此压抑，一个急刹车，莫莫将车突然横在路中间。跟其后的司机毫无防备，顿时惊一冷汗，好在一个急刹车将自己保护在安全范围内。司机缓过神来，顿时火冒三丈，将伸窗外破大骂：“会不会开车啊你？想死也别害人！不是脑烧坏了就是神经病！”司机一边骂着一边打转方向盘从莫莫车旁开过。

“知了，莫。”阿低声应答。

“阿！”莫莫终于忍无可忍，阿的话像是一利刀刺自己的心中，“啊？”阿一惊，听莫那恶狠狠的语气一定是听见自己的话了，糟糕。“我不是聋，不要以为你的嘀咕我听不见，有功夫琢磨我不如多功夫工作！”撂下话，莫莫带着一腔怒火走工作室。一只脚刚跨去，莫莫又突然回，低着走路的阿没有注意，一下撞了上去。莫莫瞪了阿一，“明天我要去，过几天才能回来，好好照料工作室。别一天到晚的就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