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兴叹什么气？我明明听得清楚的，还分辨。”邢巧云得理不让人。

佟雪燕边活儿边在心里琢磨：不知以前婆家过节是不是也如此压抑？这让她很怀念在娘家的时候，佟家逢年过节的都很闹，虽然不一定非得买多少好东西，但是情绪上一定是相当振奋的，至少是快乐的，哪像这个样，死气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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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的不说，你看看那儿活让她得，这个磨矶！一上午了，蘑菇还没择完。你说她还能儿啥吧？”邢巧云没理也能辩三分的。

“我啥了？那柴禾是你抱的呀？我啥了？我呆着了！”邢巧云一儿也不忍让。

大家都沉默地忙碌着，毕竟是节，该准备的一定要准备，用邢巧云的话说，那就是“年年难过年年过，心情不好也得过。”

林枫在厨房听到屋里的争吵，意识到情况不妙，赶来看看。佟雪燕看了看林枫，目光中充满了无奈。

看到婆婆走了，佟雪燕的心才放下。“好险啊。自己可得小心了。”她随时提醒着自己。

晚上那桌年夜饭，鱼的摆满一桌，可是却勾不起来佟雪燕的。类的菜肴她一也没动，一个原因是她实在吃不下，另外她也怕因此再挨婆婆说，不好

看着辣椒要好了，邢巧云这当又来烟，一看到林振远在那里剪辣椒，这气就上来了，“那儿活还用你爸帮忙，你还能儿啥？”

这样想着，心里就有了压力，佟雪燕觉真的有儿对不起林枫，不自觉地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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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大过年的别找晦气。快儿择吧，上就饭了。”邢巧去也没正看佟雪燕，又走了。

爆竹声声辞旧岁，总使新桃换旧符。又一个除夕夜，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

“林茹，你把剩下的那几张贴上吧，我帮你嫂把辣椒剪碎。”林振远一直关注着这婆媳俩，他可不想在节时再发生什么，所以想快儿把活都完。

佟雪燕坐在窗前，听到林枫把鞭炮燃响了，她的心也被这“噼里啪啦”的响声再一次震了。想想婆婆这一下午没开晴的脸，佟扫燕的心就觉冷。

“是我自己愿意的，你吵嚷什么？”林振远最看不惯邢巧云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了。

“别吵了，这儿事也值得吵吗？”林枫说，“妈，什么的我都切好了，是不是该饭了？”

“耽误你饭没有？你这一上午啥了？就知说别人！”林振远真想不明白，大过年的非得找气生吗？

邢巧云边煮饺边吩咐林枫去放鞭炮，然后又命令林茹摆好碗筷，准备吃这顿辞旧迎新的饺。

佟雪燕当时就懵了，不知说什么好。

“叹什么气？这大过年的，都兴兴的，别讨不吉利。”婆婆刚巧走屋里卷烟，听到这叹气声，就有儿不兴。

“我……真的没不兴。”佟雪燕只好苦笑了一下，心里刚才想的怎么能对婆婆说呢？

看到儿叫自己，邢巧云用力地掉最后一烟，“嗯，现在就去。过年，过年，年年过这个年有什么用？”邢巧云嘟囔着去饭了。

想不明白，佟雪燕就把这一切都归结到自己上，一定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才让大家也兴不起来的。是啊，这样一个残疾媳妇往炕上一坐，谁能舒心？

电视机里节联会正在唱响《难忘今宵》，电视外面家家也于夜更替之际，迎来又一个鼠年。

佟雪燕激地看了看公公，唉，自己正犯愁这辣椒呢！

“妈，我没不兴。”佟雪燕赶解释。

林振远气得冲着邢巧云的背影狠狠地“呸”了一，“这辈跟她过的，都悔青了……”话语中满是忧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