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小黑！”他死死抱着我，就是不肯松手！

“小黑！小黑……”

啪——！

沈珉，求你不要再固执了好不好！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小黑了！他不会回来了！永远不会再回来了！你们的缘分早就尽了……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求你不要再想他了！你知不知，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你真的会死的……不要等了！求你不要再等了……

我错了！真的错了！明明知人妖相恋，天理难容，却还要一意孤行地上你！明明知我们不能永远在一起，却奢望一辈和你相守！明明知我们的幸福会很短，却没有好好珍惜、好好你……不，我不该你！不该你！不该承诺一生一世你！不该要求你一生一世我……是我害了你！是我把你害成了今天这个样……

“不——要——啊！”呼啸的风中仍夹着他绝望的嚎叫。

“啊！”忍不住痛苦地挣扎起来，却猛然发现手背上已经长细小的黑鳞片……我，我要变成蛇了！

“放开我！放开我！”疯狂地吼叫着，我挥拳重重打在沈珉上，“放开！放开！”我不能让他看到我的原形！不能！

卷五

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如果时间可以倒，我宁愿我们没有过！我宁愿我们只是陌路人！我宁愿千年前被那只老鹰吃掉……我不要看你因为思念小黑而一天天憔悴！不要看你为了小黑心痛到

……

第一章

我的心好痛，因为我以为他能很快从失去小黑的悲恸中走来，可是他却固执地活在了永无止境的思念里！他一个人住在远离市区的老房里，我知这里装着属于他们的甜记忆！他常常开车到湖边，然后整日坐在一条船上发呆，我知那里也载着属于他们的好记忆！他总是一个人，没有朋友甚至亲人都很少来看他！唯有一个老伯每个星期日会领着一个孩来看他，那个孩叫他爸爸，不过我知那不是他的孩！他的叔叔两年前突然去世，是突发心脏病。丧礼上他神情漠然，没有一滴泪，我知他的泪早已为小黑，他的心早在小黑离开的那天就已经容不下任何事任何人……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让我肝寸断，的每一寸肤似乎在被烈火煅烧、利刃剜割！

猛然从他怀里挣脱，我纵下了天台……

我的心跟着滴血，犹如万箭穿心！对不起，珉，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

“不要！不要！小黑，我你，我不能放开你！不能！永远不能！”他突然疯狂地吻我的睛、我的鼻、我的嘴……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折磨自己？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还放不下？

再见了，我的珉！

很多年后的一个雪夜，沈珉给我讲了一个和上面一模一样的故事，虽然他没有说那个男孩的名字，不过我知那个男孩叫小黑！他说那个男孩喜蛇，所以，在青城山看到奄奄一息的我时，他救了我，还把我养在了边！当然，他养的蛇不止我一条，不过我却是他最喜的一条！他说我活泼好动，善良可，吃得又多（呃，这一我可不同意！人家每天爬来爬去，消耗了大量力，当然要吃多一！），还总喜窝在他怀里睡觉，跟那个男孩很像……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看到他嘴角掠过一丝微笑，那是我跟着他数年来，第一次看到他笑！之前，他从来没有笑过，之后，也再没见过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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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愣住了，然后，鲜血从嘴角淌了来……

，记得你淡淡的香，记得你温的怀抱，记得你我，记得我你……

狠狠地扇了他一掌，我举着手愣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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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求你放开我！”我哭着祈求，我只要他记得我作为人的样，我只要他认定我是人！“求求你！放开我！珉，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