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是个很差劲的人……”明知她看不见，可杨还是弯下腰歉。

“没错，你的确是个很差劲的人！所以，我会找个更好的人，来证明你的放弃是错误的！”起腰，宋晓韵骄傲地说：“如果你要反驳我，那么请你也要过得幸福！”昂首，公主般的她又回来了。

即使没有镜，杨也大概猜得到自己现在的样有多么狼狈，似乎是要把过去的表象给完全打破一样。靠坐在长椅上，他抬望天，发现自己好久没有这样轻松地坐着，什么都不必在乎了。

“魏方也在就好了。”边空的，让他寂寞得难受。这正想着，旁边的位置有人坐下，杨看去，一个外国大叔，样十分惊讶地望着自己，那表情十分夸张，让杨也笑了起来，“只是被人打了而已。”学院经常会有外人来参观，学院里也有许多外教老师，而现在的他只是要找个人来倾诉，于是自顾自的说：“我喜上了同，可很多人说我错了，我也一直以为我错了。他现在病得很重，可能会死吧，但我现在想明白了，不过是喜他了，就算他们这么说，也是无法改变的吧。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呵呵，他的！”表情愉快望向大叔，杨心情很愉快，“我说了半天你都没听懂吧？不过还是谢谢你能听我说，即使没听懂。”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因为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些，办公室里只有辅导员老师和另一名也在争取留学生名额的同学，见到杨来，那名男同学故意换了个离他远些的位置坐下。辅导员的表情未变，：“领导还没有来，杨你先说说昨天的问题吧。”

杨笑了笑，没把那同学举动和辅导员话里意思当一回事，“老师，我没有什么要说的。”

辅导员瞪了瞪，“那么，那报……”

“我是同恋，这个是事实。”直脊梁骨，杨正声答：“我也不觉得这个有什么错误的。”

这样的回答让其他两人都怔住了，呆呆不知该怎么说好。

“可是、可是……”

反正已经被父母抛弃，就算现在被学校给抛弃也无所谓了。杨终于看清自己的心，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魏方，孤独一个人活着，实在太没意思。那样的日他已经过了二十年，他不要在接下来的二十、三十年中，又那么混沌着活着。

他不要等在魏方死了后才明白，即使是作个怪，他也不愿在没有他的世界上活着，如果是那样，他宁愿去那里找魏方，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他留恋了。

“我不在乎学校现在要怎么理了，没有名额也好，退学也好，无所谓了。”内心的野兽破壳而，杨觉得似乎也没有想象可怕了，而且，他也没有什么值得害怕了，“不过，我只是想问下，是法律还是学校的规定里说过，同恋就不可以上学，不可以得到该得到的资格吗？不过是取向不同而已，我并没有妨碍你们，也没有错过违反法律的事情。相反，我觉得我的专业和平时表现方面比其他人要好得多，那么，你们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杨的话慷慨激昂，让辅导员搅尽脑想法反驳他，倒是那名同学胡说起来，“你、你德败坏！”

“我怎么就德败坏？”杨闻言回过，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