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了？”林宇哲神黯然，看看手表说，“都快一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就拧着眉沉声微斥，“你还是小孩吗？想把脑烧坏了？”

林宇哲清俊的脸庞有些犹豫，还是问了，“你跟奕琛真的不可能了吗？其实他……这一年过的并不比你好，你们何苦再彼此折磨？”

车上的气氛有尴尬，安静的空间混着夜，冷凝而沉。

颜诺看了看吊瓶，还有一小半就滴完，便摇摇说，“我打车回去就行，这里总要有人看着。”

她怔然，随即淡淡地，“很好。”

久到林宇哲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悠悠的声音顺着夜风传来，决意而脆，“不可能了，因为我不想日复一日

然后他满的无可奈何，她的额纵容，“真是怕了你了，抱着我吧，别往后看。”然后又轻声地对护士说，“麻烦你轻一些。”

其实怎么界定好与不好？现在她能正常地吃饭睡觉，应该比以前好很多了吧？

颜诺，没有拂了他的好意。

颜诺顿了顿脚步，却没有回。

他侧望望畔的颜诺，记忆慢慢变了，她清秀的廓少了明媚的光彩，反而多了沉淀的孤寂。他重新面向夜，兀自低喃，“终究是我们的不是……”

然后她就会放松下来，尽还是很疼，却不再恐惧了。

颜诺疲惫地靠着车窗，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脸上一片平静，其实心里已如海浪般奔涌翻腾。见他如此这般的小心翼翼规避过往，她心里也不好受。

那时她抱得他的，打完针也不愿放手，心里淌着丝丝的意，还没意识到自己是多么依赖这个男人，着这个男人。当她无可救药的上他的时候，又发现竟然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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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太生疏太枯燥了，林宇哲有些挫败，突然不知怎么接话。他实在不会面对这样冷漠的颜诺，以前她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声音像黄鹂般清脆，眉弯弯的是很笑的一个女孩。要不是奕琛告诉他后来发生的事，他本无法想象她这一年竟是这么过来的，他很想问，却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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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哲朝她的背影喊，“颜丫！”这是过去的称呼，他比她和段奕琛都要大，每每见她都觉得像个没长大的小丫，于是喊着喊着就都习惯了，还多了份亲切。

下了车，冷冷的夜风让她冷静许多。林宇哲持送她到门，路不长，很快就到了。

颜诺在动园玩了一天，晚上又在医院折腾了那么，已有些累，有昏昏睡，听他一问，反而清醒了许多。

她脖一缩，便撒地拉拉他的袖，委屈地低喃，“奕琛，我怕疼。”

颜诺一鄂，知他说的是她以前的一个同学，因为晚归而被歹徒拦路抢劫，丢了钱财不说还被成重伤了医院，最后修养了大半年才好转。自那以后，段奕琛就勒令她不许一个人夜行，除非有人陪。

后来遇到他，他也常哄着她，记得有一次她发烧，人都烧得迷迷糊糊了却还是赖着不肯听医生的话打一针，嚷着吃药就行。

推门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她抬一看，是林宇哲来了，望着她的目光沉如海。她不自在的别开，站起来，平静地说，“既然你在这，我就先走了。”

“你……最近还好吗？”林宇哲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

林宇哲看她一，旋即走了去，很快又回来，“我跟值班护士说了，她会定时来查看的，我先送你。别拒绝我，我不放心你这么晚一个人走，你忘记之前那件事了？”

颜诺思量了一下，门前对他说，“医生说他喝太多的黑咖啡，损坏了胃粘，如果再不注意就有可能转变成慢胃炎了。如果可能，就让他少喝吧！”说完又觉得尴尬，便转大步往里走。

除了沉默，还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