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娘的肚是谁大的？不会是那位新姑爷吧。」

旁边那桌客人见闹得不像话了，丢下铜板拿上货走了。剩下这几个越发来劲，缠着玉莲：「这是喜事嘛，给咱们说说，是谁嫁人了？」

丹娘拖着酸痛的，收拾碗筷，后面房间吱哑一声开了，有人叫：「丹娘。」那是昨晚宿下的客人，他打着呵欠了腰，似乎是刚刚起。

「当娘的肚比女儿的还大，这是怎么的？」

旁边的连声附和，「就是就是，是真是假，摸摸就知了。」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把丹娘嘲得珠泪盈然，偏生一句话也回不了，只能暗自饮泣。她有在，又丰满了许多，此时脸心，那熟腻的香越发郁。

那些糙肮髒的大手在她的腹下、细的肌肤间大力，甚至拨开，她乾涩的，抠住内的。

丹娘像被人啐在脸上，却无言以对，只能窘迫地低声：「请客官慢用。」

「让人大肚不躲起来，还有脸抛面，真是个不知羞的货。」

丹娘试图把手来，对客人的奚落只能羞忍受。那些客人对店里的事早有耳闻，听说这妇人姘上了一个官差，不是什么正经人，就有心调戏。这会儿见丹娘红着脸不开，几个人言行中越来越放肆，推搡间不时在她上一把，东边一桌客人看不过去，拍着桌叫：「丹娘，我们要的菜怎么还不上？」

玉莲在厨房里忙完，不见丹娘回来拿酒，想是她走路不便，於是自己取了送来。西边那桌客人还在不乾不净地说着些什么，见着玉莲，顿时就有人了声哨，惊笑：「这娘儿俩，一对的大肚！」

不知过了多久，几个无赖一哄而散，把衣衫不整的丹娘扔在地上。丹娘盘好的发髻散落开来，睛哭得红，一只房在衣外，留着几个指印。她手指仍拉着腰，间火辣辣被抓得又又痛。那些无赖都是寻腥逐臭的行家，若不是她丧了贞节，坏了名声，绝不会来打她的主意。但现在她只能忍气吞声，一边抹泪，一边系好衣衫。

玉莲被纠缠不过，挣脱了那些摸的手，掩面跑到楼上。丹娘也想走，却被那几个客人拦住，「装得三贞九烈，背后却是个材儿，连姑爷都勾搭上了。」

那几人又拉扯一阵才松手，丹娘面红耳赤地扯好衣服，去厨下取了酒菜，给客人送来，又福了两福，谢过他们给自己解围。那客人却不领情，带着几分不屑瞥了她肚一，「篱笆扎得，野狗钻不！自己带松，招的苍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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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见丹娘抓得，也不再拽，几只带着汗迹的大手同时伸，在丹娘间使劲摸。丹娘细緻的眉峰拧在一起，鼻中发唔唔的声音，她怕伤着腹里的胎儿，竭力起肚，结果却使暴得更加突。

玉莲求救地看了丹娘一，小声：「是家。」

「不——」

「咦，这窗上贴的喜字是谁的？是当娘的，还是女儿的？」

那几个客人看看周围无人，胆更大了，有人嚷了一声，「说不定这货腰里揣了个枕，来蒙咱们的。」

丹娘刚叫了半声，就被人摀住了嘴。那人把丹娘搂在怀里，一手拽开她的襟领，探去抓住一只耸的，用力。另外几个撩起丹娘的裙，拉开她的腰带，丹娘死死抓住腰，两脚踢。

丹娘的上衣也被拉开，一只丰腻的房被拽了来，几只手一起抓住那团雪的，将它得变形。鲜红的在手指间来去，几滴被挤了来，将尖溽了一片。

「说说，这里是谁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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