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不久就被鬼神勾了命，暴病而死了。」

刘辨机一听便知，当即添上此事，时间却往前提了一日，放在何清河下令收押那天。

孙天羽看过无误，拿上文书来见韩全。这监狱本是庙宇改成，空房甚多，韩全独佔了一所院，六名属下也都留在此。远远就听到院内一阵轰笑，孙天羽直腰背，上面叩了叩门。

「孙狱正。」韩全起拱了拱手。他面目姣好，看上去极是温文有礼，但被他目光一盯，孙天羽总有芒刺在背的觉。

「这么闹啊。」孙天羽寒暄。

已经了八月，昼间依然炎，那些汉大都打了赤膊，韩全却衣冠整齐，襟扣得一丝不。他笑着一雪白的牙齿，细声细气地：「闲来无事，图个乐，可巧大人来了，一起看看。」

孙天羽朝院中看去，不由一怔。院内一株杨树下，放了张石桌，玉娘光着，被两名大汉着跪在上面，白的大正对着阶下。那日韩全向他讨要玉娘，孙天羽就知这貌似女的阉人想什么。看那六名汉的神情，多半都用过玉娘的，只不知这大白天拿玉娘来什么。

韩全请孙天羽坐了，微笑着：「小的查阅卷宗，看到裴犯的供述，煞是有趣。」

「韩内使如此劳公事，佩服，佩服。」

韩全打开折扇，轻摇着悠然：「裴犯曾说，她如果翻供，狱方就要她跟儿骡。可她偏偏就翻了供，鬼迷心窍要指认大人。小的心想，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豺狼坡吐的话，没再往回咽的理……」

孙天羽看了韩全一，见他仍是笑神情自若，心里暗自警惕，嘴上笑：「哈哈，韩内使果然是明查秋毫。」

院外传来了一声长嘶，一名汉牵着那儿骡来。玉娘被几条大汉蹂躏多时，早已是如绵，连叫也叫不来。那汉牵着儿骡跨在石桌上，正好将玉娘的罩住。

玉娘有气无力地哭：「大人，饶了贱囚吧……」

旁边的汉：「你乖乖跟这骡日上一回，大人看得兴了，就让你歇一天。不然——」

玉娘神思昏沉，仍摇了摇，呜咽：「你们怎么我都行，但是不要用那个……」

两名汉扳起玉娘的，将她白的用力掰开，发红的，玉娘低声哭叫着，无力地扭动。另一名汉用树枝挑起儿骡的，朝她内送去。但玉娘不住扭动，那儿骡的又，挑半晌也没能去。

众人都有些不耐烦起来，韩全柔声：「把那婊撑开了，往里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