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动车，排开车前的积雪，把小手放在自己的袋里，一路上不时侧看看她。好像多年前那个分别到来之前，他带她离开一样。

会确保她一切安好的，这是他该给她的承诺，一定会到的！

城寺封嫣——平安

熟悉的医院，陌生的医生，来这家近郊的外国医院已经是好久以前的记忆了。城寺抱她下车时，封嫣其实已经迷迷朦朦睡了一路。

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脸上有温柔的抚，才睁开睡，发现被抱到似曾相识的诊室里，一时恍惚。

城寺本该离开的，但是这次谁也拦不住，他持始终陪在她旁边，看着外国医生检查询问，之后取样化验。即使尴尬，也没离开一刻，时时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封嫣还是有些难受，只是透了空气觉好些，到了医院除了累，其他症状都缓解了。医生的问题直白犀利，问到私密生活和觉，垂着不知怎么回答。

是城寺接了过去，简单清楚待医生的问诊。那些她说不、不曾察觉的事情，他竟然都知。从来没有过的安心，靠在他肩上，在休息室等结果的时候竟然又睡着了。真的是被累坏了。

大夫经验老，看着前一对小夫妻，女孩还不大吧。开场白总是恭喜，之后切主题。

“你要多吃类和品，补充白质，还要适量吃一些铁比较的，对胎儿和自己都好，还是第一次，别张，平时要适量运动。”

“两个月了，有轻微贫血，所以要特别关注。不要太疲劳了，先生尤其要注意调节，近两个月内，不适宜……”

说是吃惊，也算不上，说是不吃惊，那肯定不是。

城寺听着医生的话，努力记忆频频。他怀里的封嫣，再没脸见人，埋在他又哭了，直到医生讲完，询问有没有其他问题，她才慢慢回神，脸上挂着泪怯生生的问。

“是……是……怀了吗？”她的英文，只能说到这步了，却绝对是个傻问题。

医生看着孩气的小母亲，笑了，“别张，第一次都没经验，再过几个月超声波就能看男孩女孩了，你喜哪个？”

撇撇嘴，豆似的泪珠来，哪还能回答问题，回趴在城寺怀里摇摇。

平安夜的雪很，一起坐在车里，看着四年后不同的景致。

“我早说过，总有一天，会让你查的！”不哭得如何傻气委屈，城寺决把她抱起来，一次次得意的亲吻，他的小女孩长大了，不只是小女人，要当小妈妈了。

呜呜……准妈妈的哭泣，像个走丢的孩，被坏心叔叔收留，从此再没有回家。本来只是条普通小鱼，现在，被变成大肚鱼了，只是哭，只会哭了。

不是不开心，只是那些妇科检查太可怕，那些通透的问太让人无地自容。看着他突然从袋里拿的扫描照片，赶眨掉泪，凑近前努力看，刚刚太慌，什么也没看清楚。

黑蒙的世界中央，有个小小圆圆的豆豆，医生说那就是，只比一颗生大一儿，安安静静的躺在她的肚里，所以要好好吃，多多睡，她才能快些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