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下车库停好车，她才从沉思里回神，一番挣扎被他拉着来，上了电梯。

……

“是你把我哥走的！”徒然提声音，即使那些话没有任何理，第一次侧面对他。如果他肯放手离开让她好好过下去，也许不会这么后悔认识他，而恨他。她要忘，却是如何也忘不了。

他想给自己个机会，不想辜负封青走前的嘱托。他想说清，多年来到底有多。

李城寺，貌岸然，噩梦一般的名字，他和封蓝的一切。躲了这么久，还是躲不过吗？从初遇到这一刻。

电梯在很多层打开又关闭，涌的陌生人，也有似曾相识的面孔。

从车窗玻璃上反驾驶座上的男人。那重的眉下，是一双充满谋的睛吗？没有哥哥，他不再伪装了？这么多年，哥哥竟然不知他们之间发生的。为什么瞒了这么久，苦得只有自己而已。

城寺低一言不发，知现在她不会接受自己，但是想好好谈谈，说那些他隐瞒太久、亏欠太久的歉和缘由。

看那些脆弱的泪，他心疼，想走过去给她个拥抱或是安。但是她什么都不要，只是独自埋在角落，等着一架架飞机展翅，额抵在玻璃上，小小的拳捶着窗。

一阵急刹车，他把车停在减速带上，一把抓过她的，迫她看着自己。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一如宿命。握她的手腕突然放开，刚刚的安也是伪装吗？如同他和封蓝的欺骗？

她已经整整哭了一个下午，在机场不肯离开，她颤抖的，凄惨的哭声，引得很多人侧目，他给的怀抱她不要，只是皱眉远离。

“哭什么，封青也是为了你。”他有些恼自己突然想放的气。她忌恨的那个人，应该是冷漠而残忍的，如同伤透她的四年。也许暴些，能止住那些泪。

这个世界，每天都在转，只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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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寺一边开车，余光扫到她靠在车门边，故意离他很远。在这个有限的空间里，她的敌意表达的很明显。

回到市区，本来是该送她回家的方向，他却突然掉转车往公司方向开。

“你是我的！”

“我要回家。”她躲在离他最远的角落，试着反抗。

“别哭了！”他突然烦躁的加大了声音，她吓得更往车门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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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了，你哥只是国工作，不用……太担心。”城寺好不容易带着她回到车上，回家的方向，速有些堵车。

等着她稍稍平息才带着往外走。她挣脱了，独自跑到候机楼窗边，似乎哪架飞机都有封青，哪架都带走了她的哥哥。

她回答不往后退。怕了，只想推开他。刚才那两句已经耗尽了勇气，她抵抗不过他的力气，斗不过他的手腕，早已经知。

手上的力让她疼，也害怕了。哥哥走了，她还能躲在什么地方？哥哥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保护？

重新启动车又开回到行车。一张面纸暴地到她手里。之后的路上，谁也不再说话。他们之间，除了沉默其他的都撕碎了。

他神里的警告太明显，语气充满了威胁。她的泪让他痛到心烦意，只回到最初的伪装里，“是又怎么样！”

他又递了一张纸巾，她没接，拒绝他的关切。哥哥一走就是两年，她只剩害怕，未来的两年到底怎么过。没有哥哥，边只剩伤痛。

着已经红的手腕，看着镜中反的面孔，心绞痛。

掩饰了太久，在哥哥面前，他永远装作友善关的样，就像刚刚。但事实上，他不是，从来不是。

。城寺眶也是红了，只是她在他怀里看不见。封青走了，是另一个团圆，他的托付不会忘，会守好了她。

“是你的吧！”她压抑着泪，声音里着最后的和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