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动了。

抚开她脸上的发，小心把她转过来，一边叫她名字，一边横抱起来往外走。封蓝就站在门边，像是等着他的一举一动，然后看着他怀里虚脱的封嫣。

他撞开她往外走，院里迎面是封青提着急救箱，看到妹妹的样又听了简单描述，上接过封嫣往外面车里跑。

“城寺，把外婆带上，可能是中毒，得知她吃过什么！”

扶着外婆上车，封蓝就跟在旁边，手腕几乎被他碎，没有挣扎只是冷静看他狠的表情。她里有泪，却是顽带着满足。

封青的车迅速开去，他碍于老人在没说什么，只是很快也发动了车。后视镜里，再不是那个曾经一起长大的封蓝，世上，只是多了心和厉鬼。

两辆车在路上快速行驶，一前一后，红灯都闯了过去。封青边开车边给医院打电话，能听到妹妹在后座上痛苦的。握方向盘，又踩了脚油门。

城寺的车更快，停在医院门扶着外婆先下去，看着封青的车到了，奔过去开门把她抱来。

推车在急诊室悠长的走廊快速动，他的步很，心痛到绝望。封青冲在前面，嚷着什么，回又奔过来一起推。

封嫣很乖，也很安静。她只是躺在哥哥和一个男人的灼目光里，手垂在推车外，黑发衬着不然尘世的颜。光和影错划过她的脸，那一刻，她好像永远离开了。

……

早晨封蓝门的时候，封嫣正在给椅上的外婆读报纸。她靠在外婆边，说着东家长西家短的小事情，外婆偶尔问问。

封蓝站在门帘外，已经看到封嫣的背影，她还是穿了昨天那件衣，刺的白。听她耐心的故事，一时并没有去，想着昨天和以前。

其实封嫣并不专心，昨天那么恣情之后，一直在恨自己。前次是无可奈何，后面又怎么说？她记得他笑了，也知自己的抵抗很无用。

他不介意她不想念，他说他想她，后来，也说过。昨晚无梦，因他给的疲倦不适，也有那些拥抱和安，外婆遥远的故事。心里奇异般踏实起来，直到外婆的手抚在面上才知神了。

“外婆。”听见嗓音就皱住眉，回果然看见封蓝就站在门，有些风尘仆仆，提着大书包，一脸善意的微笑。

外婆上起张罗她门，她躲回里间，偶尔能听见她们说的话。

她刚从外地回来，缠着外婆要红糖吃，亲密的觉好像一切还是过去，十年前她们妹一起承外婆膝下。

但不是了，很早就不是了。

不久屋里安静下来，能闻到厨房飘来的淡淡香味，是在煮茶吧。门帘突然被撩开，封蓝走了来，凑到沙发边，隔着段距离坐着。

本来要起离开，却被她拉住，已经没什么可以说的了，再她一次次欺骗和伤害之后，妹之情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