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当初访问郭涛记得草稿，撕了个粉碎。

张迪的信息来了，说了好多黄然怎么爬到现在的位置，怎么跟在郭涛边。她听了没觉得什么，只是为公司背后这些勾心斗角觉疲惫。

照片上那张自信的笑容不见了，还记得写他时一次次修改过的词语。再违心，他在事业毕竟上是的。

快下班时副总又叫她去，提了几修改意见，让她把定稿的会议纪要送到36层的16号房间，没说给谁。

到了36层才发现是上次他带她来休息的那层，16号，正是走廊尽那间。

门敲了很久才打开，抬撞上他一双惺忪睡确实吃了一惊，被拉屋里都不自觉。被开除的人，竟然在副总的休息室里，要把会议纪要给他过目吗？

一样的房间，时隔一个月摆满了画册和图纸，沙发上搭着两件皱皱的衬衣，茶几上散落着很多文件。

电话响了，他走过去接，只是笑了两声又挂断了，回到门，看她僵的戳在原地十分尴尬。

“给我吧，会议纪要。”手伸过来，拿着她手上的文件却并不取走，只是看她茫然疑惑的神，不知怎么跟她解释。

“我被开除了，不是副总监了。”

她松开文件将信将疑的退到门。

“真的。”他坐回到沙发上，疲倦的打开会议纪要开始读。听到开门声也没有抬，她迟早要走的，现在不是留她的时候。

郭涛并没有胜，如果胜，也是他让他胜的。只能用辞职的方式，又不知这样能否消除所有的疑虑和误会。

封蓝毕竟是动手了，只是方式和他预料的不同。接到旭姨电话时连他自己也吃了一惊。

虚弱的声音里，有无奈也有责备，旭姨犹豫了片刻，慢慢问他无言以对的问题。

“城寺，你是不是喜上嫣嫣了！”

……

一直在想他被开除的事，手的几份文件看不下去，坐在灯下误过了下班时间，冯震来找的时候，她正对着那期他的专访发呆。

门的声音吓了她一，手里的杂志掉到了地上，冯震走过去捡，拿起来看了一又递给她。她局促踌躇了一下，半天才小声说了个谢谢。

本以为只是公事，冯震内参的份明确之后，经常副总办公室也是很平常的事，但他却说不为公司，只想请她吃顿饭。

推辞了半天他一再持，总之，找了几个难以推托的借。心情烦，她起取衣服时还想再拒绝试试，但看到冯震韧肯定的神，又觉得不好太，应了他的邀在公司旁边吃了顿便饭。

虽说是便饭，但他请她去了俏江南，环境幽雅菜品也是当下时兴的，也许是心事太重，她吃得很少，话也不多，反而是冯震，絮絮说了些公司上层的是非功过，和以往在办公室里的他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