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沙发上，坐在她边，一直拍着她的背。她哭得声音沙哑，间歇的咳个不停，上气不接下气。

从见过月开始，她哭个不停，他本想跟她歉的，因她的伤心，看着她一耸一耸瘦弱的肩膀，他从心里抱歉，把她也搅来。

“别哭了，她已经这样好几个月了，你……别伤心了，医生说会好转的，只是，需要时间。”

封嫣到卧室的一刻，就后悔了。

那床上躺的本不是月，她认识月，长长的黑发，自信朗的笑容，就像下午校刊上那样，经年不变的自信。

而床上的人，两颊瘦到陷下去，蜡白的肤没有丝毫光泽，发青的阖着。在被外的手腕上，绑着一圈厚厚的纱布。照看她的中年女人不时给她汗，而她额前，除了凹凸的骨，黑发已经不见了。

贴在卧室墙上，前的昏暗人影让她眩。不忍把视线停在月上，她只是努力不让自己落泪。

直走到病床旁边，温柔的低下恋的抚摸着妹妹的额，好像再给她梳理长发，神里，没有丝毫恐惧或犹豫。

“月月，哥哥回来了，你要的谱找到了，封嫣来看你了，你不是要见她吗。”说着，拉起月的手，轻轻拍抚着。

暗青的浮动，睁开的霎那空如死，月微微侧，寻找着哥哥声音的方向。意识似乎醒了，又似乎还沉在混沌里。

“封嫣……”

听到她唤自己的名字，泪还是落下来了。僵突然不敢往前。她在怯懦和恐惧里焦灼，可是她在叫她呢。

“哥……”月似乎真的醒了，神游移停留在脸上，平静得令人不安。

封嫣鼓足勇气凑近床边，壮着胆想接近月，她来看她的，怎么能躲在一边。

看着前突然闪的人影，月推开哥哥坐起，平静的目光落在封嫣脸上，很快就混沌了，似乎忘了她是谁。

“给你……谱。”讨好的慢慢把谱送到妹妹前，月却不看，只是愣愣盯着封嫣的脸。

只用一瞬，封嫣就知有什么不正常了，不是上的，而是神上的。在她还没想好前或者后退时，月枯槁般的脸在她前放大，脸上一阵辣的疼。

一手拦下了妹妹又要掴向封嫣的手，推她离开。月并没有发疯，面对哥哥又安静下来，对着封嫣的方向嘤嘤哭起来。

“……没想打你。”说完，抓住的衣袖埋到他怀里，再不肯抬。

拍着妹妹的背，叹了气。

退房间，卡在里的咳终于冲来，封嫣趴在沙发上，着，咳过之后心里一阵阵拧痛。

月，校刊上那个人，是疯了吗？颊上辣辣的，她手并没用尽全力，却还是打疼了她。把脸埋在沙发里，惊吓伴着忧虑和疼惜，泪再不受控制。她不是为了挨打哭，只是这个没有准备的夜晚，意外太多了。

“别哭了，她已经这样好几个月了，你……别伤心了，医生说会好转的，只是，需要时间。”那是的声音，还有他拍抚自己的手。

心里一阵阵发冷，燥的难受，想冷静下来，却只是更多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