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灯光里看着母亲，脸上都是被泪浸透的痕，怯弱的眸里写着绝望，从了程东的事情以来，一直躲，躲着去面对，也隐瞒着父母。

如果妈妈能像旭姨那样把她抱在怀里安，摸着她的，拍着背喊她的名，也许她会好些。但是妈妈没有，小学以后，妈妈就没抱过她，也不关心她的事。

抓回被躲在里面，盖住自己的睛，不想让母亲看到这样的自己，心里觉得委屈，泪更多了，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哭。

“你这孩，什么又不说！”欣岚看她的反应，也没再求什么，关了灯，退了房间。封嫣，她越发得不多了，有事的话，封青会理。拉着丈夫回房，关门的时候，她用神示意他什么都不要问。

夫妻俩躺在床上，欣岚迷迷蒙蒙一会儿就睡了，边的封原绪，一直睡的不好。

……

封嫣是被刚才的噩梦吓醒的。睡了一汗，醒时，竟然在哭。

觉母亲离开了，才把被放下来。坐起，用被裹着，靠在床。看来，是不能睡了。

之前在旭姨家里，她睡得就不好，常常因为胡同里的事情失眠，而现在，即使在自己的房间，噩梦还是不放过她。

被角被泪沁透了，了鼻，看着窗前透过的一丝光亮。

腰上的伤又血了，她知疼，但是没去，因为那是她自己下午来的。

血，或者疼，能让她好过些。

但是无论怎么样，心里就是难受，闷了一气，脑想告诫自己不要想了，却一刻也停不下来，想久了，一都是冷汗。

前的黑暗，让她又回到了下午……

他的大手，突然盖到了她睛上，吞噬了所有的光明，在她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前，已经抱起了她的。

泪沾到他掌心里，下去，又回到她冰冰的脸颊上。她被一蛮力控制着，什么也不了。

她在呼救之前，整个人已经被压到了沙发上。半跪着，背上承受着他压上来的重量。

“我一定要看！”她听见耳边有他的声音，一顽固而没有丝毫情的声音。她不敢动，不敢哭，什么意识都没了。

上的重量轻了些，一只手却伸到前，环住她也抓住她的手腕，他是怕她反抗吗？

腰上的校服衬衫在动，慢慢从裙里被拽来，冰冷的布料贴着她的肤动，引起一大片恐惧的颤抖。额上盗汗，呼绷了直到憋闷得疼。

但是他显然没有住手的打算，直到衬衣离开裙腰，展腰侧白净的肤才住手。

停顿了一两秒，下一刻，裙的搭扣被解开了，那啪的一声，震碎了她最后的知觉。像是死了似的，她跪趴在沙发上再也不动。

裙被微微向下褪了半分，松松的搭在腰上。最脆弱的那伤毫无遮掩的暴在空气里。

他看不见她的脸，只看到那淡淡的粉伤痕，横亘在一片白晰中，已经慢慢转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