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大我直叹可惜，说：“真他妈窝！还以为能看法式决斗的说。不然效防娥皇女英也行啊，一妻二夫多有意思！”

这家伙，对“看”，“瞧”一类的词比我还！

秋本是很冷的，不过因为越走越向南，觉的倒不怎么明显。月秀到底也没给我找手杖，更不用说导肓犬。他不知从哪了辆车，就自己驾着，拉着我往福州走。他仍然是很少说话，不过相较以前已经好多了，最起码我说十句，他会应个“嗯”字。大概是看在我看不见，闷的慌的份上吧。

不他，我起摸到窗推开，“随便你啦，反正我要去玩了。晚安。”

“……”

“快！快！我要去吃喜糖！喝喜酒！调戏新郎！”

得意得拍拍手。俺戳戳旁月秀，“我厉害吧？”意外他一轻易地被戳倒。

“耶？哦！对不起！忘提前告诉你了。这药闻一就倒。”不好意思地搔搔脑袋，我蹲下摸到他：“其实也没关系的，你哭吧，这药厉害是厉害，但一哭就解，很容易的。”

“什么？”月秀不解。

稀奇稀奇真稀奇！一个新娘竟两个新郎！当然，这是月秀告诉我的。两个新郎都穿喜衣，只是一个哭一个笑，笑的那个抱了娘房，哭的那个被人扔门去。

渐传来的鞭炮声听得我立时兴奋，忙爬到门帘掀了帘问：“有结婚的是不是？啊？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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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月秀没回话，又拉着我往别走开，“回客栈了。”

被温柔地拍着背，又有递到嘴边，靠！就冲这样的待遇，别说只瞎两只，多两只俺也不在乎！

想得过于得意了，一个不小心被米粒呛到，咳得我泪都来了！

“不！我要去闹房！”

“前面的镇上。就快到了。”

好久没在空中飞来飞去了，虽然被人抱着没自己飞得，但一想到正在的事，就不自觉得心脏动兴奋不已！久违了！我的娘生涯！久违了！我的帅哥！！

“不要！不要！”一蹲在地上耍懒，我嚷：“好不容易有闹玩，我还没吃到喜糖，也没调戏到新郎呢！”

“耶——！有闹看啦！”

玩着手里叫不名的石——这是那灰衣女人的。听月秀说是他在她尸上找解药时找到的，大概那些被她杀死的人，也都是冲着这个来的。这丫真他妈不相，亏朱君止还说他内敛不狠心，结果在说起杀人时那么平静，就跟唠家常似的！

他似无奈地叹气，“他们已经房了。”

“这是……唔！”话没说完，从衣料带起的急促风声我断定，他铁定捂了自己鼻！

“嘿嘿……”谁说经脉学是迷信？俺要不打通七经八脉，能这么容易得用内力把药烘蒸发吗？闻闻看，满院都香了，呵呵，受益者广也！

“对付过你的东西。”虽然看不见，但我猜现在一定笑得很坏！默念观心语咒，一内力由丹田徐徐升起，沿着中，于胁，至腋下三寸上行到腋窝中，沿上臂内侧，肘窝中，向下行于前臂两的中间，掌中……

石被雕成人的形状，手很圆，摸起来有像瓷，可却有近似人的温度。月秀告诉我说它是黑的，的分有似类五官的红斑。不过我看不见，也无从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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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什么动静，我猜这家伙定死要面，不肯在我面前哭。且，死要面活受罪！

“……”

“秀秀……”装可怜地晃晃他的手。他向来吃不吃，这招对他最好用了。“带我去嘛，我保证听话，乖乖吃药。”

轻轻落地，我自怀里掏个小瓶，摸索着打封，倒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