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你从小就很聪明。今天也一样。你让我对你坦陈，这个要求几乎就解开了所有的结。我既然答应了你，那些我想告诉你，却不敢告诉你的话就必须要说了。我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是的，我喜你，从小就喜你。虽然你里一直都只有你的实验材和公式理论，而没有我。但我还是喜你专注的样，喜你每成一个实验就兴奋地跑来告诉我的样，我曾就一度以为就可以这麽在你旁边和你一起长大，可是你却不见了。那时候父亲什麽都不让我知，暑假回来的时候隔的房已经搬空了。我愣愣地站在哪儿不知到哪里去找你。当然，这些你都不会记得，也不会知。我现在的份是绝密，所有无关人员关於我的记忆都会被消除，更何况你还是防的囚犯。”

杨凡听著不禁有些动容，所有那些散的珠似乎一下都穿了起来。为什麽孙锐湮会对他那麽好，为什麽自己会愿意相信他，为什麽他对他会有那隐隐的熟悉，为什麽他会看孙锐湮的不坦陈。原来他们从不是陌生人，他们早已相知。

“把你从防接来以後我一直很矛盾，想告诉你，却又害怕告诉你。你说得对，我本来不是这个样的，我是军人世家，从小就被教育要事果决，不能畏首畏尾。但一碰到你的事我就拿不定主意。我希望你一直是这麽纯净的样，专心地你的科研，不用考虑其他。不要考虑我，也不要考虑你父母的事，你知有些事你一旦去追寻就会无可避免地掉一个漩涡，而且再也爬不来。我不希望你被污染。”

杨凡终於明白了，明白了是什麽拌住了这个练果敢的男人的脚步，是什麽让这个应该永远走在前路上的男人停滞不前。是男人最要不得的儿女情长。

“那你呢？你光想著我，有没有想过你自己。我是被关防的人了，本来就没有未来。但是你呢，你好不容易得来的地位就要这样因为我毁了吗？你认为我会愿意？”

孙锐湮震惊地看著杨凡，没想到杨凡会说这番话来。他一直一直都想保护杨凡，而没考虑过自己。他愿意为杨凡牺牲一切，因为他从没考虑过杨凡也会喜他。但是杨凡是在意他的，也是会为他担心的。如果他早知杨凡也对他有意的话，他不会这麽拼命，他会考虑创造一个能让他们两个人一起幸福的世界。

“对不起，之前我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我会从现在开始考虑的。凡，我不会毁了自己，但也不会让你再回到那所牢笼。”孙锐湮说得定，里是久违的清澈光芒，是那无可抵挡的自信和决心。

杨凡终於释然地笑了。他不急於要得到所有事情的解释，他只是不想看到这个男人堕落。是的，他喜这个男人。虽然他不记得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了，但大约是很久以前吧。在狱里的时候他经常会一个梦：某个夏天的晚上，他去河岸边采集样本，梦里的他很小，踩在河边细小的石块上站立不稳，一个踉跄就掉到湍急的河里。在他还没来得急呼救的时候，就有一个影下来，搂著他到了岸边。在梦里他看不清哪个人的脸，但那安心的觉和孙锐湮带给他的是一样的。他想他是喜他的，从很久以前开始。作家的话：终於表白了有没有！大家有没有很激动啊！

十三、我要吃炖锅

杨凡的个人光脑闪了一下，是早上的那个人给他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