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雄说：“你怎么能不适合呢？你念了四年大学，写两本书，当初市长对你的欣赏是真实的。市长走了，有学问持原则的人走了，一切都变了。我敢说，以这结果产生的经济研究小组，形同虚设，对政府的经济工作不会有什么帮助。小晴，你不能灰心，你的学问是通过实践检验的，社会在变化，你早晚会有用武之地的。”

我早晚会有用武之地。我心想，什么时候呢？社会的未来和历史都可以无限延长，可是我的生命，我年富力的生命又能有多少年呢？

我对劲雄说：“你没理解我的意思，我说我不适合经济研究工作并不是因为权势否定了我，我自己也否定了我自己的成绩，而是通过这件事，我发现我自己在经济学方面所的努力完全是为了追求一功名，我的兴趣我的好并不在于此。比如说吧，当功名的诱惑远离我时，我甚至不喜看这方面的书。但是，让我苦恼的是，我所学的毕竟是经济学，在别的方面没有专长，我不知我应该些什么？我更适合些什么？”

劲雄别有用心地看着，装模作样地我：“你怎么会没有专长呢？你不是读懂了一本无字的书吗？你用文字把它写来，我敢保证一定畅销。”

我掐了他一下，说：“你就不要逗我开心了，哪有写这书的？再说了，这本书既然无字，就是用语言用文字无法表达清楚的。这事，只能是两个人之间的事，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苦闷使我的情绪非常低落。这个时候劲雄表现得非常积极、主动、努力。他使我忘却了烦恼，忘却了世俗，忘却了不公平，和他一起了一个完的世界。当我们从那个完的世界走来的时候，积压在我大脑里，积压在我里一切外的东西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我的心情、我的觉也随之轻松了起来。

5.痴情文学

正像劲雄分析的那样，我到市政府工作问题上的落选，在我的内心里并没有翻起太大的波澜，但是，在单位里却炸开了锅。对我第一个变脸的就是胡局长，表现得最明显的还是那张脸。那张脸在灿烂了很长时间以后，现在又变得雨连绵了，一周以后，除了这张脸之外，又附加以行动，局里的大型稿件在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通知我的情况下，于一个新毕业的大学生去写。接下来，那些平日里对我有成见或者神跟着局长走的人，在我面前都一反常态。再后来，各谣言像寒风中的雪片一样，没有任何余地没有任何怜悯地向我袭来。首先是否了我的能力。在他们的一片胡言语中，我几乎没有任何才华，我的成绩只不过是了两本徒有虚名的书。接下来是分析我这样的一个无能之辈怎么能书呢？有的人一咬定，我和那个可以我父亲的郭教授的关系非同寻常，我的两本书都是自于郭教授之手。然后是更加神乎其神的故事，故事编得惟妙惟肖。据说在大学时，锅教授就对我情有独钟。劲雄事以后，我这个善于利用男人的女人，首先就是利用郭教授给我写书，然后我又运用自己的去勾引市长，迷得市长神魂颠倒，再后来就是市长因为生活作风问题外调，是我这个不正经的女人毁了市长在滨海市的前程。以后的传闻就更加离谱了。说是新上任的市长找我谈了几次话，见我的学问十分平庸，但是暗送秋波却大有一。新上任的市长不女，不吃我这一。我的名落孙山是因为包装着我的金外衣被剥掉了，我原形毕，我被新任市长看到了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