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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3)

我的脸上满了愤怒的伤心的自责的泪上飘零着悲哀的雪,我一气跑回寝室。寝室里的几个女同学正在大骂王老师和秀辉。她们见我来了,可能是戒于我和秀辉的关系,突然转移了话题,都过来关心我,她们惊诧地问:“小晴,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王老师很不满意,他说:“尚小晴,留着你的诗到报刊上去发表吧。你回去重写,最后一个发言。”

实际上,早在那次班会之后,年级的同学对王老师理黄继文的方式就愤愤不平。他们公开说看不起我们班的男同学。他们说这件事如果在他们班里是决不允许发生的。

又一个月过去了,男同学们纷纷议论,说黄继文的神好像了什么问题。女同学开始有些不相信,都认为是男同学的误会。但是谁也没有设地替黄继文想想,他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一个雪纷飞的日,在男2号宿舍门,黄继文的母亲和带着黄继文站在飘落的雪里,孙老师和几个男同学帮着拿行李。黄母已经很老了,发几乎都白了,背驼得像背着一个大包,一张脸几乎长满了皱纹。她正在老泪纵横,他的一边哭一边和孙老师说话,黄继文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着黄母我想起了我的妈,想起了我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她那喜悦的神情。此时此刻,一个母亲又以怎样的心情面对一个大学生,又是一个神失常的儿呢?我甚至不敢想象她此时的心情。她挪动着颤巍巍的双脚,雪落在她满银发上仿佛又增添了一层悲哀。

我们班里的四十五名同学,四十四名站到了讲台上批评黄继文。整个过程中,黄继文一直低着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从此以后,同学们的胆都变小了。大家对王老师,对秀辉,对井河都尽量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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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到这里,谁也不敢应付了。

内情的同学把目光又转向了秀辉,秀辉哭着跑堂。接下来叶澜班里的男同学带把饭盒摔在了地上,三、四年级几乎所有的同学都效仿他们。顿时堂里响声一片,杯盘狼藉,他们把黄继文带走了,带着去找校长。

一个周二的早晨,天气很冷。我和秀辉一起正在堂吃饭,突然堂里的所有人的都转向了一个方向,目光集中到一上。我也追随着大家的目光,我看到了一个让我吃惊的悲惨画面。堂里所有的同学都穿著大衣和羽绒服,只有一个人光着膀,完全不顾及刺骨的寒冷和周围人的目光。他目空一切。他正津津有味地吃着馒喝着豆浆。这个人就是黄继文。

光下,你会发现世界依然是那么好。

我没好气地说:“和你们一样,我为自己曾经是个帮凶到耻辱。我们班所有的同学再加上那个愿意搞阶级斗争的王老师,是我们这些人的罪孽毁掉了一个人,这个人的一生可能都完了,他的母亲从此也完了,他们一家人从此都会因为我们的罪恶在悲哀之中度日如年。”

黄继文的命运让我震撼,我对神这两个字有了更刻的理解。一个人,当他对生活充满情的时候,在一次次考失败中能奋然崛起,那时候是一神支着他努力奋,最后终于迈了大学的校门。可是,当他失意的时候,外来的打击使他的

黄继文彻底的疯了,他洋相百成了我们学校的一个。因为这件事我们班也换了辅导员老师。新老师是位年轻的男老师,姓孙。孙老师接任以后多次找黄继文谈心,开导他。但是老师和同学们的一切努力对他都无济于事。

那天,一整天我们寝室的女同学除秀辉以外都没去上课,我们都躺在自己的床上忏悔,每个人都被折磨得脸上失去了往昔的光彩,忏悔在我们的心灵上也留下了一的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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