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杜汉杰说：“这段堤是六十年代修筑的，当时没有清基。九一年大后为了提防洪标准，中央财政拨款，重新修筑了大堤，由于工期，当时也没有清基。”

洪总理一听，厉声问：“现在倒塌大堤里，有没有钢？有没有用竹代替钢的？这样的堤有多长？”

吕明只得着实话实说：“是发现了一些竹，除了北湖县，年前在湖县也发现过这情况，后来行加固后，湖县倒是经受住了这次洪的考验。但北湖当时没有发现，所以……”

洪总理怒斥：“不是说固若金汤吗？谁知堤内竟然是豆腐渣！一些承包单位没有建筑资格，或是承揽项目太多，纷纷将项目转包去，以至造成层层承包，层层剥，制造了一个个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豆腐渣工程。这样的工程要从查起，对负责设计、施工、监理的人员都要追查。人命关天，百年大计，千秋大业，竟然搞这样的豆腐渣工程，王八工程！到这程度，怎么得了！？

会议室空气异常张，谁也不敢吭声。稍缓，洪总理叹：“要实事求是，要对党和人民负责，历史是不能欺骗的。灾之后，一定要行整治，要标准修好长江大堤。当然，国家也要拿钱，但是，一定要修好，要请专家监督，保证质量第一！另外，我听群众们说，你们这里有一位副县长在大堤决堤时为了营救被困的学生，负重伤，生命垂危。这说明什么？这充分说明了在大灾面前，我们的军队，我们的绝大多数党员还是经得起考验的。我们所有在抗洪一线的都要向这位副县长学习。”

在视察完之后，洪总理特意赶赴医院看望了还于昏迷状态的陈，特别嘱咐陪同的省市领导及医护人员，要求不惜一切代价，抢救陈的生命。

两个月之后，陈康复院，他腹永远留下了被钢刺破的疤痕。随即他被推荐去省委党校青班学习，经过三个月的学习之后，他被破格提为北湖县委副书记，副县长，代县长，并且在来年一月正式当选为县长。

陈在北湖待了整整三年，三年他又从县长到县委书记，在他的带领下北湖县的经济总量三年翻了两番。此后他又历任石城市副市长，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楚州市经济开发区党工委书记，楚州市副市长、常务副市长，石城市委书记，楚省副省长……

时间到了二零一三年，陈走在明珠市外滩的滨江大上，看着灯光璀璨的浦江两岸，上辈他因为破产就在不远的一栋公寓楼上楼自杀，而今天他作为参加浦江经济论坛的嘉宾故地重游，慨万千。

一个青年走到他的边，小声提醒：“省长，和明珠市市长见面的时间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