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科，这间茶楼是徐科长的妹妹开的，平时来的也都是熟人。”走上二楼的一间包厢，徐燕亲自张罗着上了茶，知趣地离开后，赵国栋笑着解释。

接到陈的电话，王培林兴奋而又张，晚上哪怕有天大的事现在都说没事了，还邀请陈下班后直接去他家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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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国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陈科，我是学刑侦的，调查一个人如果没有什么疑的话，一般应该从他边的人下手。据我们调查这个叫徐珍的女人其实就是石磊的情妇，而且这家皇朝夜总会长期以来一直存在着严重的活动。只要能抓住他们的证据，就不怕徐珍不待。”说着，赵国栋还补充了一句：“以前我们派所以和分局的几次扫黄行动都没有抓到过他们的把柄。”

“百分之百有问题，而且石磊那小隔三差五就在那里。说不定还能抓住这小的现行。”赵国栋很有把握地了。

星期一本该是陈一周中最忙碌的日，但是整整一个上午，除了市委办主任周凌云来找杜汉杰例行汇报工作以外，居然没有其他人上门，就连请示汇报工作的电话也没有一个。显然这是崔济安病倒后的连锁反应，只是陈没想到这反应来的这么快。让他不由叹情如纸薄，官场犹胜商场。

陈倒也是乐得轻松，中午刚刚陪着杜汉杰吃完饭，又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

陈其实早已猜赵国栋和这个徐燕的关系不简单，既然他已经把赵国栋当成了自己人，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国栋，你现在都是所长了，有些事情不能太过张扬，当心被有心人抓到把柄。”

孙大光和石逢这两名新梅帮的将，从一开始陈就已经把他们两人列了必须要清楚的名单，孙大光现在已经找到了他的真凭实据，但是石逢隐藏的比较，很多事情都是他的儿石磊在作。如果正象赵国栋说的那样

“我们新建路辖区内有一家皇朝夜总会，据我们调查，这家夜总会虽然名义上的老板是一个叫徐珍的女人，但幕后老板应该就是石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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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这家皇朝夜总会有问题？”陈微微沉了一下问。

自从陈前往省城之后，他就一直在等候结果，陈没有打电话通知他，他也不好主动打电话去问。特别是省委副书记崔济安突然病倒的消息很快传到石城后，王培林顿时不安起来。谁都知杜书记的背后站在的就是崔书记，崔济安这么一倒下，下面人看起来就是杜书记的靠山倒了。相比其他人，王培林是没有任何退路，杜汉杰一旦失势那就意味着他的政治生命也走到了尽。

赵国栋显然没料到陈会说这番话，目光中闪过一丝激的同时，有些尴尬：“陈科，您说的对我以后一定注意。”

听到赵国栋电话中说话的语气很凝重，陈想了想：“就现在吧，你找个地方。”

“陈科，有关石磊的情况，我想向您单独汇报一下，您有时间吗？”

“你是怎么想的？”跟着杜汉杰的时间长了，陈也学会了有意无意地考一下边的人。

十五分钟后，陈现在城东一个幽静雅致的茶楼里。赵国栋已经先一步等在那里了，陈还意外发现上次和赵国栋一起现在楚州太平洋百货的徐燕居然也在。

“只是石磊和我们分局的田副局长的关系不错，我担心……”赵国栋接着又显得有些为难的说。

拿下孙大光，王培林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一来在这件事情可以毫无保留是信任他，二来凭借王培林的政治智慧，陈相信他一定能理好，甚至比他亲自作这件事更有把握。

陈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赵国栋是个聪明人，应该懂的他话中的意思。赵国栋也很快转向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