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她多少面就算了，还极其不礼貌，“你似乎忘了件很重要的事儿，那事儿我告诉所有人了，你就一无所有，什么都跟我谈不了。至于你答不答应我的条件，只要我破你的事儿了，你应该知一句话，恶人自有恶人磨，那时候你有时间搞我提的那三个条件吗？”

说完，沈玲龙讥笑总结“是你在求我，而不是我求你。”

樊淋雨原本放在桌上的手，挪下去了。

在沈玲龙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指甲掐了手心。

不过即便如此，樊淋雨面上依然有着笑意，有着风轻云淡。

她不为沈玲龙的冷嘲讽所动，像个慈祥的母亲，看着不懂事儿的闺女，这视线，叫沈玲龙恶心透，但她依旧言笑宴宴。

最后低的是樊淋雨，因为正如沈玲龙所说，求人的是樊淋雨，不是沈玲龙。

不过即便在低人一的情况下，樊淋雨依然不显山，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说“好好好，你说什么就什么吧？我答应你的条件，你答应我的条件，可以了吗？”

沈玲龙没有应下，她起在堂屋的靠墙角摆放着的案几屉里拿了一摞纸张，还有两支笔。

她将纸笔往桌上一扔，居临下的看着樊淋雨，得寸尺“说无凭，立字为证，你写一份，我写一份，咱们看看用谁写的来白纸黑字的条件。”

樊淋雨终于变了脸。

她用着近乎咬断牙的力，一字一顿“丫，你不要得寸尺。”

沈玲龙不她，坐了下来，拿着纸笔刷刷写了起来，边写边说“不想？那麻烦你请回，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好招惹的，这么多天了，你将整个宿州市里，闹得犬不宁，闹得一波一波的人往我家里来，我很不兴，所以你的事儿原本打算当个笑话听听的，现在你踏这个门槛，我就能够叫整个宿州市的人，知你是怎么用肮脏的手段上位的。”

“你——”樊淋雨没忍住，叫唤这么一个词，但很快就忍住了，艰难的扯虚伪的笑容说，“好，很好，不愧是我女儿，行，写，只要能让你放心，我怎么不写呢？”

说完也是拿起了笔，一笔一划，力极重，纸张都给她划破了。

两人用了不过五分钟写完，换看了。

沈玲龙还没反应，樊淋雨便是率先斥“你把事情写来，未免过分了一些吧？！”

沈玲龙心想，等会儿还让你自个再写一边呢！那岂不是更过分？

想归想，话却是不那么说的。

沈玲龙抬，轻笑“你觉得这很过分？我可是没有把药名写来呢，不若我将药名也写来？”

樊淋雨整个人僵了一下，许久她问“再各自退一步，不要写这么直白，若是给人知了……”

“你可以选择不写。”沈玲龙直接冷脸，她不给一丝一毫的面，“我这可都是为了防备你呢，娘。你说你这样的人，丈夫，儿，娘家，全都可以舍弃的人，要是到时候咱们商量的事儿，崩盘了，我岂不是要被你卸磨杀驴？”

压之下，樊淋雨没能够拼过沈玲龙。

也不知她究竟求的什么，在这情况下，怒极了，依然忍了下来。

亲自誊抄了一份，签字画押，最后各执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