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资金也好，时间也好，都不像以往那么充裕。再看几场，最后几场……不行就换人吧，也说明缘分至此。”

“可冰雨不懂这个理。”

“嗯，但我不肯定啊。只是觉得他比那个满脑望的江白武顺多了。他至少在认真苦恼——尽目前看来似乎还一筹莫展。”

他们把自己的一切看得透彻，自己却摸不到外面的世界。一切皆是找不到破绽的假象。都是披着羊的狼，或者别的什么生。绝不是绵羊就是了。在这里，真正的绵羊只有他一个。

在这些真正的演员面前，他们这菜鸟不过只是笑话。那么，不如忘记初衷，麻痹大脑，让自己加上长着恶角的中年人群。让他们控着，什么都不要想，最后拿到钱就离开多好。

陌生又熟悉的觉。陆群默默想。

遮伞无打采地耷拉着大的脑袋，仿佛连它也有受不了光的度。

末日和柚来到一边有遮伞的地方坐下，一尘不染的雪白桌上放着两杯酒。末日喝的是白诗南（白酒），柚喝的是西拉（红酒）。

“但是话又说回来，糖果掉泥塘里，洗一洗其实也还是甜的嘛。需要耗力而已。”

“你知我很喜古怪的家伙。因为越古怪，离‘界’就越近。”

这次拍的是樱云参加完颁奖典礼，回到家的一场戏。

不久，《吃虫人》再次开拍。

“怎么样？”

休息时间。

这里都是一个个真正的老戏骨。

“不能吧……啊呸！我的妈，这是用砂糖熬的吧？儿！这粥你换一换！孩再吃两估计牙都掉光了哎！”

陆群似乎多少了解到了那些其他“演员”的心境。

“你也觉得他有意思吧。”

“你说那孩？”柚瞥了还在坐着发呆的陆群，抿一笑，啜了一酒，姿态优雅，娴熟，不发一声音。 [page]

柚看了她一，将玻璃杯中剩下的最后一酒一饮而尽。转撑着下眺望远方，抿着微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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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翘起二郎，：“冰雨不喜他。”

末日似乎回想起了当年自己的模样，摇笑了笑，抿了酒。

“女孩在那个年纪大概都不懂。”

仿佛唯独自己，被孤独又无助的装在了一个玻璃箱里。他和这些演员看似是在演一个剧本，但实则存在于两个只有表相似的世界，其间有着无的墙。

“自然是那样的，没办法。这个你要理解。你当年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犟着脾气要和那个男人结婚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嘛。看盼了许久的糖果就要吃到嘴里了，现在你却忽然抢过来把糖扔到泥塘里，换谁也开心不起来啊。”

演者柚忽然气场消散，脸上恢复了一片开朗之。她好奇地尝了一红豆粥，立刻苦起了脸。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倒像极了在雨中瑟瑟发抖的可怜小狗。”

工作人员一阵哄笑，大家该搬的搬，聊天的聊天。谁也没去注意陆群。柚把咯咯笑的小女孩儿一下抱起来，带着她一路小跑到了末日那里。

“当然。要么只为自己真实地活，要么彻底不知自己为何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