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摇晃着走到了吧台前面来。其中那个腰带上挂了个大翡翠扣环的堕落灵醉斜乜，用夸张得一听就知是经过演练的语气向同伴惊讶：“嘿，维尔德林，你猜我看见了什么？一名人类，真正的地表人！”

“比勒格，你这个没见识的鬼。和你呆在一起简直让我抬不起见人。”叫作维尔德林的堕落灵战士，向同伴用堕落灵独有的手语，作了个表示烈不屑与鄙视的手势，骄傲地：“在纳德林那边生意的‘丝架’里面就养着好几名人类隶，他们全都是手！哦哦，只要你享受过一次就会知了。那愉悦可真是无与比的至享受啊。”

“不是所有人有机会能搭上家族长女的，维尔德林。你最好小心自己的言行，别让它招来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否则丽奥比绝不会轻易放过你。”比勒格酸溜溜地回了一句，作势伸个懒腰：“不过我倒真是对人类隶的手法很好奇啊。而且最近任务也太多了，累得我浑腰酸背痛的……”

“很好办啊，这里不就现成有个人隶可以帮你舒缓肌的过重负担了吗？”维尔德林不怀好意地向李业翎看了看，耻气扬地向他声呼喝：“喂，该死的卑贱人类，叫你呐。赶快过来好好替我们。要是得好的话，尊贵的堕落灵可以考虑饶你一条小命！”

李业翎的笑容冷了下。这程度的挑衅手法实在太陋了，陋到他本不想去任何反应。当下自动运起当年在大学城泡夜店时寻衅生事，惹是生非必定万试万灵的‘无视大法’，浑坐得四平八稳地，对两名堕落灵的说话全当没听见，只是专心致志品尝血果酒味。彻底把对方当成了透明人。

维尔德林和比勒格相互了个。前者忽然举掌一拍脑袋，装作如梦初醒地惊：“哎呀，我怎么忘了？‘丝架’的人类隶全都必须首先割掉和刺聋耳朵。这个想来也不例外吧？比勒格，要命令这个隶事的话，你得先在上让他明白才成。”

“说得很有理，维尔德林。肢语言总是比声音更能让人印象刻的。或许应该先就堕落灵的手语指导一下这名可怜隶，这样的话他在给我服务时肯定可以更加倍卖力。”

比勒格狞笑着，从自己腰间解下一有着朴素手柄的长鞭狠狠空甩。登时发了两下“噼啪”的清脆响声。他稍等了几秒，顾盼自得地让自己沐浴在四周投过来的关注目光之中，陡然间右臂后缩，“啪”地挥鞭甩。乌黑鞭梢如弩机劲矢疾吐而去，“咯勒”地将李业翎手里酒杯打成粉碎。残余酒淋淋漓漓地洒了他满手。霎时间李业翎维持着仰首饮酒的姿势，仿佛如同泥塑木偶般动也不动，看起来竟像是被吓呆住了。

堕落灵的嘴角残忍地向上动了两下，喝：“人类隶，立刻过来。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再继续教导你关于堕落灵的手语。”

李业翎冷冷一笑，叹气，惋惜地放下了手心里仅存的几碎木片，转向早就缩到旁边去的酒保笑了笑，：“没喝完就洒掉，太可惜这杯好酒了。给我换一杯吧。有什么什么其他的好介绍？”

两名堕落灵的脸庞瞬间因为被无视的愤怒而产生，假如是在酒店外的黑暗视觉环境下，光是那温度而发的炽白光，已经足够让一公里以外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维尔德林一长气，慢慢了腰间长剑。他用手指扳住剑尖向下弯，突然放手发“嘣”的清响，剑尖立刻急速往外弹。他趁势随抢前，执剑笔直刺向李业翎背，竟是要将李业翎一剑刺成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