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波又被惊一冷汗，那件华丽的金边十字长袍几乎可以滴来，他使劲磕，磕血也不敢停止，嘴中始终说着一句话：“吾皇不朽！”

阿尔法波不敢有迟疑，朗诵：“当我年轻的时候，我试图改变这个大陆；当我成熟以后，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这个大陆，我将目光缩短了些，决定只改变我的国家；当我暮年以后，我发现我不能够改变我们的国家，我的最后愿望仅仅是改变一下我的家，但是，这也不可能。当我现在躺在床上，行将就木时，我突然意识到：如果一开始我仅仅去改变我自己，然后，我可能改变我的家；在家人的帮助和鼓励下，我可能为国家一些事情；然后，谁知呢我甚至可能改变这个大陆。”

“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阿尔法波抹了一把汗毕恭毕敬回报：“帝都已经肃清完毕，没有余孽逃脱，两千二百三十六人以绞刑，一万六千四百三十九人以腰斩，其余牵连在内的九万九千五十七人都所犯罪孽行审判，从各传来的报告来看，整个帝国范围内的抓捕都没有大波折，初步统计涉案人数为四十二万七千五千九百零四人，置将由陛下定夺，唯一的问题就是有近百人于不同的原因分散在史诗大陆各地。其中大分来自帕拉斯、保罗乌切努和培这三个家族，因为这几个家族都有让孩在行成年礼后去大陆各国历练，这些年轻人无法左右大局。” [page]

皇帝的这个警告，阿尔法波从最初当上法协会会长的得意瞬间烟消云散。

“不朽？”

只是说来嘴中说来的话却无比杀伐决断，“尽数诛灭十族，一个不留，斩草除。那些小人影响大局与否，不是你说了算的。”

阿尔法波颤声：“那是一块无字碑。”

阿尔法波颤颤微微走教堂，再从死门，来到正殿，跪倒在离桌很遥远的边缘地带。

当然，还有那颗原本着罗曼瑟尔帝国皇冠的脑袋。

“哪怕是仅仅是一只蝴蝶，都不要想在朕控制的领域胡扇翅。会长阁下，这句话，朕今天也送给你，帝都的安危，比你肩膀那颗脑袋要重要太多，所以如果了小纰漏，要掉的脑袋不止你这一颗。”

“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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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而那人手中那枚卒也已经落下。

他不禁骨悚然。

满是惶恐的阿尔法波重重。

清冷嗓音透着寒意，左手落下白棋后，右手便去移动对面的黑棋。

“你要是知你就需要长眠于此了，别忘了，这座存在里埋葬的除了圣徒、皇帝和帝国英雄，还有千百年来积累下来数不清的异端。”

以血腥悍手段震慑整个史诗大陆的罗曼瑟尔新皇帝轻轻推散已经步收官的错棋局，面无表情：“想要不朽，就需要拒绝诸神的玩偶，哪怕他是伟大的黑暗君王！”

听到这个毫无征兆地询问，记忆力超群的阿尔法波没有丝毫迟疑：“看清楚了。”

“去，再从死门来，赎罪一次。”

阿尔法波摇：“罪臣不知。”

“门外左手那块碑，写了什么看清楚没有？”

（本章三千多字，哎，累死我了。补觉去也！）

那个人冷笑：“右边呢？”

“读一遍。”

因为他知这些人当中既有与这位君主毫不相的王公大臣，更有血脉相连的族人，这其中甚至包括二十四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三十七个同父异母的妹！一百一十九个原本应该喊这位新任铁血皇帝姑姑的孩！

“很好。”

这个人，是在自己跟自己博弈，所以每一步都走得极慢。

西，比如说那本从赫拉克大术士手中获得的《神审判术》，再比如说整整三十名那个只知玩女人的三皇刚从南方的商人手中买来的灵女。

坐在椅上凝神下棋的那个人望着棋盘，陷沉思，一刻钟后她才开问：“知是谁说的吗？”

一个沧桑沙哑的声音缓缓传来，如获大赦的阿尔法波不敢抬，他知那是帝国圣域大导师，有“火焰舞者”之称的腓特烈大人特有的声音。在罗曼瑟尔帝国，229岁的他就是近乎神一样的存在，作为五任皇帝的廷法导师，他说的话，即使声音不重，也未必比不如皇帝说的话那般如雷贯耳。这个老者是新皇帝的死忠，阿尔法波暗自揣测，老会长之死和腓特烈这老家伙脱不了系！

背对他的罗曼瑟尔皇帝轻笑：“不错，那是朕给自己立的。会长阁下，朕想知，百年之后世人会在这块无字碑上如何书写？茫茫众生会如何看待朕这个弑父篡位一气杀掉几十个兄弟妹的冷血屠夫？分布大陆的教徒又会如何诅咒朕这个已经被光明教会审判作大异端的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