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红的枸杞、绿的葱花、晶亮的粉丝……扑鼻而来的是一股甜甜的香味儿。还有什么糯米包油条、香葱面窝、豆腐佬、大蒜炒豆皮等等就不多说了。
玉打来电话,我就知道又有什么惊天的新闻了。
玉首先说到了安。
我放下心来。安,除了喜欢打麻将,好像再没有别的新鲜事。对了,要么,还有那个何大侠。
果然,玉把他们这两者扯到了一起。
玉说:“安也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我漫不经心地说:“怎么呢?”
“你呀,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以前茶馆里打一场麻将,台费是10元,现在因为是麻将机,人家老板成本高,一台麻将机要好几千,台费是50块。你猜,安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我顿觉空气紧张起来。
“她被人打了!”玉提高了音量。
“啊?”我努力思考50元的台费与被打之间的关系,难道是她不愿意出钱而被茶馆的老板打了?好像不太可能。
玉接着说:“以前总是听她打麻将输钱,后来,她竟然完全不输钱了,我也是觉得奇怪,好像去哪个麻将学校进修了似的。这次她被人打后我们才知道,原来,她和她学校的一个叫何大侠的男老师组成一个做假的班子,专门去外面打。在牌桌上,两人通过小动作来吃牌。不知怎么的,竟被高手看出来了,人家在桌上没露声色,散了场,出了巷子口,安被人打了,而且钱也被抢走了,那伙人还留下一句话,个老子的,不看红黑,吃黑还吃到老子头上来了。”
我焦急地问:“那个何大侠呢?”
玉说:“他们牌局散场从不在一起走,总是一个东一个西。人家看钱都被安放进钱包里,她又是女人,当然找她下手了。”
我叹了口气。在恨安不争气的同时,也对她有一些同情。楚江财政局拖欠老师的工资不是一次两次了,就她那么一点工资,哪里够生活!以前,她还做做家教,后来,上面又是一纸限令,说在职教师谁搞家教谁下岗,她家里70岁的婆婆瘫痪在床上,老公在一个当初辉煌现在要死不活的企业里耗着,也难怪她要想这些歪心思。
玉在我叹了口气之后还没有挂掉电话的意思,说:“贺长春,现在可是倒霉了。”
(bsp;我本来制止她提贺长春的,但仍掩饰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说他傻不傻?前天,他在珍珍洗脚屋被人抓了。”
在楚江,谁都知道珍珍是从广州回来的鸡。她是楚江第一个穿短皮裙的女人。我一声冷笑:“他说他从来不嫖的。”
想看书来
我和母亲的情人第9章(18)
玉也冷笑:“哼,鬼才信!当时,抓他的人并不认识他,其实,只要他破点财,这难也就过去了。但是,他偏偏不想掏那5000元罚款,就背地里对警察说他认识他们局长。警察也好像挺知书达理的,笑着说好说好说,说只要他写个条儿他回去好交差就行。你猜这姓贺的怎么了?还真写了。结果,白纸黑字,最后人家局长都保不了他了。后来有人说,其实,是贺得罪了人,人家故意搞他的。你说,这满城的发廊洗脚屋还不都是妓院哪?有谁真去抓了?这种男人哪!”
玉话里有话,我突然觉得很无趣。我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现在还有点儿事。”然后,挂了电话。
贺长春到底还是耐不住寂寞了,或者说他从来就不曾寂寞过。不过,他老婆的妇科病肯定是没有好的。想起坐在主席台上的贺长春与赤身裸体的贺长春,我只觉得滑稽,自己也充当了一次小丑,真是可卑可恨。
现在,楚江的女孩子越来越少了,特别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她们去了更南的南方。在离开楚江之前,她们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白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