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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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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苕货疯到街上去,家里人就要牵挂着,但也很无奈,因为,哪里关得住他呢!

有一次,苕货的爹差点气疯了,因为苕货不知道被谁哄去帮忙,结果,弄伤了腰,好长时间都直不起身子,幸亏我家还有三张没用完的狗皮膏药,给他贴了,苕货真是狗肉,没几天,就又活蹦乱跳了。

这其实是不久前的事。

没想到,苕货死了,是被楚江的书记乔麦撞死的。

进了家门,母亲父亲都在。因为与苕货家是邻居,所以,自家门前也挤满了人。苕货的母亲在门口披头散发地哭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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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母亲的情人第8章(7)

“我可怜的苕货哟,怎么这么命苦哟,一天的福都没有享到啊——”

“你从小就知道卖命地干活,吃也冇吃个么事,穿也冇穿个么事,为娘的对不住你啊——”

“来生你要是做我的儿,我来补偿啊——”

“我的儿哪——苦命的儿哪——”

街坊们都不住地揩眼泪,此时,当平时微不足道的苕货离去时,人们才知道他的价值。

苕货是在回家的路上被乔书记撞死的。苕货完全是个好孩子,他紧贴着路边走,从没有违反交通规则,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好市民。

人们在散去后议论纷纷,有人说:“还好,苕货幸亏是死在了书记手上,要是死在一个穷光蛋手上,那可真是活见鬼了。”

有人应道:“还幸运?你们无非是说人家可以多赔点钱。人都死了,要钱有么用?”

苕货的遗体放在火葬场的冷冻柜里,因为他是在外面死的,是孤魂野鬼,按照楚江人祖宗的规矩,是不是进屋的。

我很郁闷,心里像堵了一团乱麻。慢慢踱出门,来到屋后不远的河堤上。当人站在一定的高度,确实,能多看到许多东西。

我最先注意到的,是一种平常的植物:爬山虎。如果爬山虎匍匐在地下,它只能与草坪共荣辱。但是,一旦它攀越到一定的高度,并懂得迂回曲折地适应环境,它就会把一面灰不溜秋的墙染成一幅油画,浓密的鳞片状的叶,一层层铺垫,每个细节、每个空白都写满生命的张力。

这堵墙,是属于楚江星红酒厂的。童年的我每天能嗅到从酒厂飘来的酒糟香味儿,那时候,父亲喝的酒,有很多时候是酒厂的哥儿们弄出来的。如今的星红酒厂风光不再,正对着河堤的厂门紧锁,除了钢筋、铁丝,缠着厂门的竟还有零乱的编织带以及野藤。两边的门灯只留下一个,而且还仅仅只是一个随时将掉下地的破了很大洞的白色空心球。标语上面的字还很清晰:强化安全意识,维护安定团结。

再朝前走,我看到了楚江化肥厂。这五个大字印在灰白的圆柱形的高楼上,体态丰盈。不亏是出自化肥厂的字,连它们都营养丰富。一缕轻白的烟缓缓从烟囱里吐出来,给人一种田园诗的美好想象。而我的耳边,又分明捕捉到轰隆隆的声响,从化肥厂延伸出两个抽水管,两条黑龙被放进了江里,还有春风造纸厂……而就在黑龙的不远处,是楚江的自来水厂,楚江人每天吃着这不再纯洁的水。

走在河街边河堤上的我突然惊奇地发现,河街在上个世纪,可能是最辉煌的,它代表着整个楚江工人阶级支撑起楚江的半壁江山。继续往前走,还有许多我熟识的现在已经没落的老厂。

苕货,与小弟齐微林曾是昔日的玩伴。想着齐微林现在正在德国,而苕货则被关在冰冷的冷柜里,我想:“这难道就是人们所说的命运么?苕货,竟然就这么死去了,而且是死在了乔书记的车轮下。”

乔麦对楚江最大的贡献就是建成了一座大型的江滩公园。我想再去看看,便继续朝前走去。

江滩公园有个颇气派的名字:烟波江滩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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